这些功法,他都刻意隐藏气息,平时从不外露。
没想到程济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腼腆地笑了笑,道:“老程你这么一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资质这么出众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天才。”
程济被他这话逗笑了。
“普通天才?你也好意思说。”
他摇摇头,道:“你这种天才,我见过不少。有些人资质比你好,心性比你强,可最后能闯出名堂来的,也没几个。资质是爹妈给的,能不能成事,还得看你自己。”
陈洛连忙舔着脸套近乎:“那不得靠你这种前辈多多提携照顾嘛。”
程济失笑:“你小子,就会拍马屁。”
他顿了顿,目光在陈洛身上扫过,缓缓道:“你现在是五品巅峰吧?”
陈洛一怔,点头道:“老程好眼力。我确实是五品巅峰,再过两三个月,应该能突破到四品。”
程济点点头:“四品是个门槛。到了四品,罡气凝实,内力带上属性,实力会有质的飞跃。”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陈洛。
“这是道门四品轻功,《凌虚步》。等你突破到四品,就可以开始练了。”
陈洛接过,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三个古朴的篆字——《凌虚步》。
他翻开扉页,只见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 “凌虚步者,道门秘传轻功也。步法轻灵飘逸,似凌空虚渡,善方寸之地精妙闪避,以虚御实,以柔克刚。练至极致,可凌空虚渡,日行千里。”
陈洛眼睛都亮了。
凌空虚渡,日行千里!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轻功至高境界吗?
他抬头看向程济,感激道:“老程,这......这是给我的?”
程济点点头:“我在翰林院数十年,来来去去多少人都不曾注意过我,难得你与我投缘,又孝敬了那么多好酒,这点心意,算是回礼。”
陈洛连忙道:“老程你太客气了!你是隐士高人嘛,我孝敬你是我心甘情愿,哪能图你回礼?”
程济摆摆手,笑道:“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这功法你先收着,等你突破到四品再练。”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昨夜那荧惑守心的天象,你也看见了。虽只是昙花一现,但已足以说明问题。”
陈洛心中一凛,连忙问:“老程,你是说......”
程济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缓缓道:“荧惑守心,大凶之兆,主刀兵、灾祸、死亡。我昨夜推演天机,北方将起兵戈。”
陈洛心中一震。
北方? 燕王?北沅?
程济继续道:“兵期不在今秋,而在明年春夏之交。届时纷乱四起,天下震动。”
他转过身,看向陈洛,目光深邃。
“你如今身在京师,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朝堂上削藩在即,藩王们岂会坐以待毙?明年春夏,必有大战。”
他走回书案前,指着那本《凌虚步》。
“这门轻功,是我送你的保命之物。你若能在明年春夏之前将《凌虚步》练至入门,届时无论遇到什么凶险,都多一分自保之力。”
陈洛听完,心中翻江倒海。
北方起兵,明年春夏......
这难道是北方藩王造反?还是北沅入侵?
他早就知道,削藩必然引发反弹。
但没想到,居然会演变成刀兵之祸,而且程济竟能推演出具体的时间。
明年春夏......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老程,我记住了。我一定好好练功,争取早日入门。”
程济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好好修你的史,好好练你的功。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陈洛拱拱手,告辞离去。
出了程济的小屋,他捧着那本《凌虚步》,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沉重。
激动的是,终于得到了一门道门四品轻功。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波投资,总算没有白费工夫。
沉重的是,程济说的那番话——北方起兵,明年春夏。
他回到自己的值房,王艮和李贯依旧在埋头苦干。
陈洛坐下,深吸一口气,翻开《凌虚步》。
他闭上眼睛,静心凝神,随后睁眼翻看书页。
脑海中,那些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一字一句烙印在记忆深处。
过目不忘。
这是他内力液化后提升精气神带来的能力。
片刻后,他闭上双眼。
整本《凌虚步》,已经一字不漏地记在脑海里。
他合上册子,心中暗暗想着—— 等突破到四品,就可以开始练了。
道门四品轻功《凌虚步》,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