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
哪一种方式适合你,也得你自己去想。”
楚摘星沉吟片刻:“我知道了,多谢道友开导。”
他抬眼望向那种种回忆,轻声开口:“在这幅画面之后,我去陪母亲,我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我当时觉得母亲太可怜了,她生下我,那我就是死也要陪伴在她的左右。
其实,按照其他人老去的速度,我去的那一天,她就该死去,那个时候呀,从感染到死亡,不过一天半。
母亲早已生了白发,我幼时的记忆中,她头发乌黑犹如瀑布一般,在我的眼中一点一点老去。
一开始赶我走,我不愿走,我就趴在床头哭,我说哥哥没事,我给他喝药了。
当时那个时候药根本就不好找,谁都想活命,是我一直跪在那里,我去求来的,同样也是因为我和大夫的关系好。
我陪着母亲,贴身照顾寸步不离,过了整整三日,她才咽了气,她也看着我哭,她说对不起,还把自己的私库钥匙给了我,让我若是活着,就拿去给我们兄弟俩傍身。
她还说,我从来不是灾星。
可终究,还是忘了给我改一个名字。
她忘了,她说在我出生前曾经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可重病下,到底还是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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