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太少了。”赵阎王说,“两千,每月两千。另外,你的夜总会,得用我的人当保安。”
“保安不行。”张玉民说,“保安我得用自己的人。但每月两千,可以。”
赵阎王想了想:“成,就按你说的。但张玉民,你给我记住了——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在省城待不下去。”
“赵爷放心,我张玉民说话算话。”
三、王俊花的麻烦
赵阎王的事暂时摆平了,但麻烦一个接一个。省城店装修期间,王俊花出事了。
这天张玉民正在工地盯着,马春生慌慌张张跑过来:“玉民哥,不好了!俊花让人打了!”
“怎么回事?”
“在菜市场,几个小混混调戏她,她反抗,就被打了。”马春生说,“现在在医院,伤得不轻。”
张玉民赶到医院时,王俊花正躺在病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缠着绷带。张小虎在床边哭。
“大哥……”王俊花看见张玉民,眼泪就下来了。
“别哭,慢慢说。”张玉民问,“谁干的?”
“不认识,三个小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王俊花说,“他们骂我……骂我是乡下人,是土包子,还动手动脚。我推了他们一把,他们就打我。”
张玉民脸色铁青:“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
“记住了,其中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有纹身。”
孙二虎在旁边说:“张老板,我认识那几个人。是这一片的小混混,外号‘黄毛’,专门欺负外地人。”
“找到他们。”张玉民说,“二虎,你带人去,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
孙二虎带着人去了。三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
“张老板,人带来了。”
张玉民看着那三个小混混,最小的才十六七岁,染着黄毛,吓得浑身发抖。
“就是你们打的王俊花?”
“我……我们错了……”黄毛哭着说,“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不知道?”张玉民冷笑,“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问清楚?我告诉你们,王俊花是我弟妹,张小虎是我侄子。你们打他们,就是打我张玉民的脸。”
“张老板,我们错了,我们赔钱,我们道歉……”
“赔钱道歉就算了?”张玉民说,“二虎,把他们送派出所。故意伤害,够拘留了。”
“不要啊!张老板,饶了我们吧!”
张玉民不为所动。他知道,对这种小混混,不能心软。你心软,他们就以为你好欺负。
三个小混混被送走了。王俊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花了三百多块钱医药费。张玉民全出了。
“大哥,又让你破费了。”王俊花出院时,不好意思地说。
“别说这些。”张玉民说,“俊花,往后出门小心点。省城不比县城,人多眼杂,坏人多。有事就给店里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
“嗯。”
四、张老爹的病情
这边刚处理完王俊花的事,县城那边又传来消息——张老爹病重了。
电话是赵老四打来的:“玉民,你快回来吧,你爹不行了。大夫说,就这几天的事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虽然跟老爹有矛盾,但毕竟是亲爹。
“春生,你留在省城,盯着装修。二虎,你跟我回县城。”
“是。”
开车回县城,三个小时。到了医院,张老爹已经昏迷了。瘦得皮包骨头,呼吸微弱。
“大夫,我爹怎么样了?”
“肺癌晚期,扩散了。”大夫摇摇头,“张老板,准备后事吧。”
张玉民坐在病床边,握着老爹的手。这只手曾经打过他,骂过他,但也养过他,疼过他。现在,这双手冰凉,没有一丝力气。
“爹,我回来了。”他轻声说。
张老爹睁开眼,看见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玉民……你……你回来了……”
“爹,我回来了。”张玉民眼圈红了,“您好好养病,会好的。”
“好不了了……”张老爹喘着气,“玉民,爹……爹对不起你……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娘……”
“爹,别说了。”
“要说……”张老爹坚持,“玉民,爹走了……你……你要好好的……好好照顾红霞……照顾孩子……还有……玉国……”
说到张玉国,张老爹眼泪流了下来:“玉国那孩子……废了……但……但他毕竟是你弟弟……能帮……就帮一把……”
“爹,您放心,我会的。”
“还有……俊花和小虎……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你多照顾……”
“我知道。”
张老爹交代完,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凌晨,走了。
张玉民站在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