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葬礼与遗产
张老爹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张玉民请了最好的殡葬队,买了最好的棺材,摆了五十桌酒席。县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连省城的刘庆聚都来了。
葬礼上,张玉国也来了——是监狱特批的,戴着手铐脚镣,有两个警察押着。
张玉国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哭得死去活来。
“爹,儿子不孝啊!儿子对不起您啊!”
张玉民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葬礼结束后,张玉民把张玉国叫到一边。
“玉国,爹走了,往后你好自为之。”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玉国哭着说,“你帮帮我,跟法官说说,减减刑。我想早点出来,孝敬爹娘。”
“减刑我说了不算。”张玉民说,“但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会跟监狱打招呼,让他们照顾你。等你出来,我给你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处理完丧事,张玉民开始处理遗产。张老爹没什么遗产,就屯里那三间破房子,还有几百块钱存款。房子张玉民没要,给了王俊花。存款也给了王俊花,让她养孩子。
“俊花,这房子你住着,小虎在屯里上学也方便。等他在县城上中学了,你再搬出来。”
“大哥,这怎么行……”
“没什么不行的。”张玉民说,“爹临走前交代了,让我照顾你们娘俩。你就别推辞了。”
“那……谢谢大哥。”
六、赵阎王的试探
刚处理完家事,省城那边又出事了。赵阎王派人来收钱,要的不是两千,是五千。
来收钱的是赵阎王的干儿子,外号“刀疤”,脸上有三道疤,看着就凶。
“张老板,赵爷说了,这个月行情不好,得加钱。五千,一分不能少。”
张玉民笑了:“刀疤兄弟,我跟赵爷说好的是两千,怎么变成五千了?”
“那是上个月的价。”刀疤说,“这个月就这价。你要是不给,赵爷说了,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孙二虎要动手,被张玉民拦住。
“刀疤兄弟,钱我可以给。”张玉民说,“但得赵爷亲自来拿。你回去告诉赵爷,明天晚上,还在这儿,我请他吃饭。钱,我当面给他。”
刀疤犹豫了一下:“成,我回去跟赵爷说。”
刀疤走后,孙二虎问:“张老板,真给五千?”
“给?”张玉民冷笑,“一分都不给。二虎,你去找刘庆聚,让他帮忙弄个东西。”
“什么东西?”
“录音机,最小的那种,能藏在身上的。”
孙二虎明白了:“您要录音?”
“对。”张玉民说,“赵阎王这种人,不能硬碰硬,得用智取。他要是敢要挟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七、智斗赵阎王
第二天晚上,还是悦宾楼二楼包间。张玉民提前到了,在桌子底下藏了录音机。
赵阎王准时来了,这次带了四个人,个个膀大腰圆。
“张老板,钱准备好了?”赵阎王一坐下就问。
“准备好了。”张玉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赵爷,这是两千,咱们说好的数。”
赵阎王脸色一沉:“张玉民,你耍我?我说的是五千!”
“赵爷,咱们白纸黑字签的合同,每月两千。”张玉民拿出合同,“您要是想改,得重新谈。”
“谈什么谈?”赵阎王一拍桌子,“张玉民,我告诉你,在省城这一片,我说了算!我说五千,就是五千!你要是不给,明天我就让人砸了你的店!”
“赵爷,您这是要挟?”
“就是要挟,怎么了?”赵阎王冷笑,“张玉民,我打听过你,在县城有点势力。但这是省城,不是你那小县城。在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张玉民不慌不忙:“赵爷,我要是就不给呢?”
“不给?”赵阎王站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砸!”
“等等。”张玉民也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录音机,“赵爷,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敲诈勒索,要挟恐吓,够判您几年了吧?”
赵阎王脸色大变:“你……你敢录音?”
“怎么不敢?”张玉民说,“赵爷,我张玉民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但您要是欺人太甚,我也不怕跟您拼个鱼死网破。这份录音,我复制了三份,一份在我这儿,一份在刘庆聚那儿,一份在公安局王局长那儿。您要是敢动我的店,这三份录音就会送到该送的地方。”
赵阎王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张玉民,你行,你真行。我赵阎王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