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应该的。”刘庆聚说,“张哥,还有个好消息——省里评选‘优秀民营企业家’,你评上了!正月十五颁奖,你得去!”
“真的?”
“真的!”刘庆聚说,“全省就十个名额,你是最年轻的。我爸说了,这是对你转型正行、帮助失足人员的肯定。”
乡亲们听了,都竖起大拇指。
“玉民,你是咱们屯的骄傲!”
“给咱们屯争光了!”
张玉民心里高兴,但不骄不躁:“都是应该做的。屯长,山货加工厂的事,咱们过了年就办。我先投五万,把厂房盖起来。”
“五万?”屯长吓一跳,“用不了那么多……”
“要盖就盖好的。”张玉民说,“砖瓦结构,带仓库,带烘干房。不光收山货,还可以搞养殖——养林蛙,养野鸡,都能挣钱。”
“那……那感情好!”屯长激动,“我代表全屯乡亲,谢谢你!”
八、家庭的传承
正月初三,张玉民带着全家去上坟。张老爹的坟在屯子后山,背靠兴安岭,面朝松花江,风水好。
张玉民摆上供品——猪头、鲤鱼、白酒。领着全家磕头。
“爹,儿子带全家来看你了。”他对着墓碑说,“咱们家现在过得很好,我有七个孩子,四个闺女三个儿子。孩子们都有出息,公司也做大了。您在那边放心。”
魏红霞抱着兴安兴华,让两个孩子也看看爷爷。
“爹,这是您的孙子孙女。您没见过的,现在见到了。”
婉清领着妹妹弟弟们,挨个给爷爷磕头。最小的玥怡还不太懂,但知道是给爷爷磕头,磕得很认真。
上完坟,张玉民站在山岗上,看着屯子。炊烟袅袅,鞭炮声声,年味正浓。
“爹,咱们还回省城吗?”婉清问。
“回,过了十五就回。”张玉民说,“省城有工作,有事业。但屯里是根,咱们每年都要回来。”
“那山货加工厂呢?”
“交给屯长管,咱们投钱,派人指导。”张玉民说,“婉清,你要记住,钱挣再多,不能忘本。咱们的根在兴安岭,在山林里。”
“我记住了。”婉清认真地说。
静姝问:“爹,那打猎呢?以后还打吗?”
“不打了。”张玉民说,“爹答应过你娘,最后一次。往后,咱们保护山林,合理利用,但不滥杀。打猎是手艺,可以传,但不能滥用了。”
秀兰拿出本子,又开始记。这是她的习惯,看见什么都记下来。
“三姐,你又写啥呢?”春燕问。
“写爹说的话,写屯里的样子,写过年。”秀兰说,“这些都是素材,将来写书用。”
“我也要写!”玥怡说,“我会写好多字了!”
“好,都写。”张玉民笑,“咱们家,要出作家,出科学家,出企业家。但不管干什么,都不能忘了,咱们是兴安岭的人,是山林的子孙。”
九、新的开始
过了正月十五,张玉民一家返回省城。带着新生的双胞胎,带着乡亲们的祝福,带着新的责任。
车上,魏红霞抱着孩子,看着窗外的山林。
“玉民,这次回去,感觉真好。”她说,“看见乡亲们,看见老房子,心里踏实。”
“是啊,根在,心就安。”张玉民说,“红霞,我打算每年都回来,过年回来,祭祖回来。孩子们也要回来,知道自己的根在哪。”
“嗯。”
回到省城,生活继续。公司要发展,孩子要上学,日子要过。但有了这次返乡,心里更踏实了。
张玉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省城的灯火。这里是他奋斗的地方,但兴安岭是他永远的家。
路还很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更稳了。
为了媳妇,为了七个孩子,为了这个家,也为了那些信任他的人。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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