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越来越近,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张玉民屏住呼吸,握紧枪。公猪走到他正前方,只有十米了!
“打!”他大喊一声,扣动扳机。
“砰!”
短管猎枪喷出一团火光,霰弹全打在公猪脸上。公猪惨叫一声,眼睛被打瞎了,满脸是血。
几乎同时,孙老栓和二嘎子也开枪了。三头母猪中弹,但伤不重,尖叫着逃跑。
公猪虽然瞎了,但没死,反而更疯狂了,朝着枪声的方向冲过来!
“快出来!”张玉民推开洞盖,爬出来。
公猪已经冲到了,獠牙直刺过来。张玉民就地一滚,躲开了。公猪撞在洞口的木板上,把木板撞碎了。
张玉民爬起来,举起长矛,对准公猪的脖子猛刺。长矛刺进去了,但公猪皮太厚,刺得不深。
公猪吃痛,调头又冲过来。张玉民来不及躲,眼看就要被撞上!
就在这时,三愣子从旁边冲过来,一矛刺在公猪肚子上。肚子是野猪最软的地方,长矛刺进去了。
公猪惨叫,调头攻击三愣子。张玉民趁机又刺一矛,这次对准耳朵眼,矛头刺进去半尺。
公猪摇晃了几下,“轰”地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动了。
“死了!”二嘎子喊道。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张玉民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孙老栓检查公猪:“好家伙,四百斤不止。这獠牙,能卖二十块。”
三头母猪跑了,但公猪打死了,猪群没了领头的,应该不敢再来了。
五、分肉风波·兄弟反目
天亮了,猎队把野猪抬回屯里。四百斤的大野猪,八个人抬着都吃力。
屯里人听说打到了野猪,都出来看热闹。孩子们围着猪跑,大人们议论纷纷。
“玉民真行,这么大的野猪都打着了。”
“这下庄稼保住了。”
屯长高兴:“玉民,你们立了大功!这肉怎么分?”
按规矩,打到的猎物,猎队分一半,剩下的分给全屯。张玉民说:“猪肉我们留一百斤,剩下的三百斤分给各家。猪头祭山神,内脏喂狗。”
“行,就这么办。”
开始分肉。野猪皮厚,不好剥,孙老栓是老手,带着二嘎子他们忙活。
张玉民回家休息。一晚上没睡,累坏了。
魏红霞给他打水洗脸:“玉民,你脸上有血。”
“不是我的,是猪血。”张玉民洗了把脸,躺在炕上,“红霞,猪肉分下来,咱们腌起来,能吃好几个月。”
“嗯,我一会儿去领。”魏红霞给他盖好被子,“你睡会儿。”
张玉民刚睡着,就被吵醒了。是王俊花的声音,在院里嚷嚷。
“凭啥只分三斤?野猪四百斤,我们才分三斤?大哥打猎没出力吗?”
张玉民爬起来,走到院里。王俊花正跟魏红霞吵,张玉国蹲在一边,不说话。
“俊花,咋回事?”张玉民问。
王俊花看见他,更来劲了:“大哥你来得正好!你们打猎,玉国没去,但他是你弟弟,该多分点吧?就给三斤,够谁吃?”
魏红霞解释:“玉民,是按户分的,每家三斤。咱家分的还没去领呢。”
“那不一样!”王俊花说,“大哥是打猎的主力,该多分!我看至少得五十斤!”
张玉民皱眉:“俊花,规矩是规矩。打猎的七个人,每人分十斤,这是他们应得的。剩下的分全屯,每家三斤,公平。”
“公平啥?你当大哥的,不该照顾弟弟?”
“我照顾得还少吗?”张玉民火了,“玉国的护林员工作是我找的,家里缺粮我送米,缺钱我给钱。你还想咋样?”
王俊花被噎住了,但还不服气:“那……那这次多分点不行吗?小虎正长身体,需要吃肉。”
“三斤肉不够吃?别人家孩子不吃肉?”张玉民说,“俊花,人要知足。三斤肉不少了,省着吃,能吃一个月。”
王俊花还要说,张玉国站起来,拉着她就走:“行了,别丢人了!”
“我丢人?我为你争利益,你说我丢人?”王俊花甩开他,哭着跑了。
张玉国看看哥哥,张张嘴,没说话,追媳妇去了。
张玉民叹气,心里堵得慌。这弟弟媳妇,真是……
六、婉清学艺·父女传承
分肉风波过去好几天,王俊花见了张玉民还是拉着脸,但没再闹。
这天下午,张玉民在院里处理野猪皮。猪皮厚,得用盐腌,然后绷在架子上晾干。好的野猪皮能做皮袄,冬天穿暖和。
婉清蹲在旁边看:“爹,这皮能做衣裳吗?”
“能,做好了给你做件皮坎肩,冬天穿。”
“我不要,给娘做吧。娘快生了,需要暖和。”
张玉民心里一暖:“好闺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