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三声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公猪中了一枪,打在肩膀上,但皮太厚,没打进去,只是破了层皮。
公猪吃痛,发出一声怒吼,不但没跑,反而朝着枪声的方向冲过来!
“坏了,它冲咱们来了!”孙老栓喊道。
公猪像辆坦克,横冲直撞,撞断了好几棵小树。距离不到三十米了!
“分散!上树!”张玉民大喊。
七个人赶紧分散,各自找树爬。张玉民爬上一棵松树,刚上去,公猪就到了树下。
公猪围着树转圈,用獠牙猛撞树干。碗口粗的松树被撞得直晃,树皮被刮掉一大片。
张玉民紧紧抱住树干,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要是掉下去,准没命。
其他人在别的树上,也不敢下来。枪打不透猪皮,长矛够不着。
僵持了十几分钟,公猪撞累了,停下来喘粗气。但它不走,就在树下守着。
“玉民,咋办?”孙老栓在旁边的树上喊。
张玉民看看天,天亮了。野猪一般白天回窝,这头公猪守在这里,不合常理。
他仔细观察,发现公猪不时看向山坡下的玉米地,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突然,他明白了:“孙叔,它在等母猪和猪崽!它想让咱们在树上待着,母猪它们好逃跑!”
“那咋办?”
“得把它引开。”张玉民想了想,从背包里拿出个玉米饼子,掰成几块,扔到远处。
饼子落在草丛里,散发着香味。公猪闻到了,犹豫了一下,朝着饼子走去。
趁这个机会,张玉民从树上滑下来,撒腿就跑。公猪发现上当,怒吼着追过来。
张玉民专找树多的地方跑,绕着树转。公猪转弯慢,追不上。
跑了百十米,前面是个陡坡。张玉民冲下陡坡,公猪也跟着冲下来。
陡坡下是条小河,水流很急。张玉民跳进河里,游到对岸。公猪追到河边,停住了——野猪虽然会游泳,但怕急流。
张玉民上了岸,回头一看,公猪在河边转了几圈,不甘心地走了。
他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刚才真是险,差一点就交代了。
四、智取野猪·猎人的智慧
休息了一会儿,张玉民往回走。半路碰见孙老栓他们,正在找他。
“玉民,你没事吧?”孙老栓上下打量。
“没事,就是累。”张玉民说,“公猪跑了?”
“跑了,回山了。”二嘎子说,“咱们的陷阱白设了。”
“不白设。”张玉民说,“我想了个办法,晚上一定能打到。”
“啥办法?”
“野猪不是晚上出来祸害庄稼吗?咱们在玉米地里等。”张玉民说,“玉米秆高,能藏人。等猪来了,近距离打,打眼睛,打耳朵,这些地方皮薄。”
“太危险了吧?”三愣子说,“玉米地里,跑都跑不掉。”
“所以得做好准备。”张玉民说,“挖几个藏身洞,上面盖板子。猪来了,咱们在洞里开枪,安全。”
大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白天野猪回山睡觉,正是准备的时候。
回到屯里,张玉民跟屯长说了计划。屯长支持:“需要啥,屯里出。”
下午,七个人又去了玉米地。选了三个位置,挖了三个藏身洞。洞不大,能蹲下一个人,上面用木板盖着,木板上铺土和玉米秆,看不出来。
每个洞里留了射击孔,正对着野猪常走的路线。
“晚上咱们七个人,三人蹲洞,四人在外围策应。”张玉民分配任务,“我、孙叔、二嘎子蹲洞。三愣子带三个人在外围,万一猪跑了,你们追。”
“行。”
“记住,开枪打眼睛、耳朵,或者从下巴往上打,打脑子。别打身上,打不透。”
“明白。”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天黑了。张玉民回家吃晚饭,魏红霞已经做好了。
“玉民,晚上还要去?”魏红霞担心。
“嗯,得把野猪打了,不然庄稼保不住。”张玉民说,“你放心,这次准备充分,安全。”
婉清给爹夹菜:“爹,你多吃点,晚上有力气。”
“好闺女。”张玉民摸摸女儿的头,“在家听娘的话,看好妹妹们。”
吃完饭,张玉民又检查了一遍装备。这次带了把短管猎枪——从公社借的,打霰弹,近距离威力大。
晚上八点,猎队又出发了。月亮还没升起来,天很黑。
到了玉米地,三人进洞,四人在外围埋伏。洞里很闷,蚊虫多,但没人抱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玉米地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
半夜十二点,远处传来动静。是野猪群又来了。
张玉民从射击孔往外看,月光下,野猪群出现了。还是那头公猪打头,但这次它更警惕,走几步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