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民啊,以后可别打狼了,太危险。”张老娘说,“狼是山神爷的狗,打了要遭报应的。”
“娘,我不打它,它就祸害人。”张玉民说,“山神爷会理解的。”
“唉,你们爷俩,一个脾气。”张老娘叹气。
张老爹倒是支持:“打得好!狼祸害人,就该打!玉民,爹为你骄傲!”
七、婉清学艺·狼的故事
第二天,孙老栓来找婉清:“婉清,爷爷教你处理狼皮,学不学?”
“学!”婉清眼睛亮了。
张玉民把狼皮拿出来,孙老栓开始教。
“处理皮子,第一步是刮油。”孙老栓拿着刮刀,示范,“皮子上的油和肉要刮干净,不然容易坏。但别刮太狠,把皮刮破了。”
婉清认真看着,还上手试了试。
“第二步是鞣制。”孙老栓拿出个罐子,里面是硝石粉,“用硝石粉搓,搓透了,皮子就软了,不硬。”
“硝石是啥?”
“是一种矿物,能软化皮子。”孙老栓说,“山里人祖祖辈辈都这么用。”
婉清学着搓,小手冻得通红,但坚持着。
“第三步是晾晒。”孙老栓说,“不能暴晒,得阴干。干了之后,再揉软,就能用了。”
处理完狼皮,孙老栓给婉清讲了个故事。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遇到过狼。那时候屯子穷,没枪,只能用棍子打。”
“那能打过吗?”
“打不过也得打。”孙老栓说,“有一回,一只狼盯上我家的猪,晚上来掏圈。我爹拿着铁锹守着,守了一晚上。天亮时,狼来了,我爹一铁锹拍在狼脑袋上,把狼打跑了。”
“后来呢?”
“后来那只狼再没敢来。”孙老栓说,“狼这东西,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弱。人活着,就得有这股劲儿。”
婉清听得入迷:“孙爷爷,你真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没办法。”孙老栓说,“婉清,你要记住:山里人活着,靠的就是这股劲儿。不怕苦,不怕难,啥都能过去。”
“嗯,我记住了。”
八、狼群余患·最后的较量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屯里又出事了。李老根家的猪圈被掏了,死了两头猪。现场有狼脚印,是那只逃跑的母狼干的。
“这畜生,还敢来!”屯长气得直跺脚。
“它饿,要喂崽子。”张玉民说,“不打死它,它还会来。”
“怎么打?就一只狼,不好找。”
“用诱饵。”张玉民说,“它尝到了甜头,还会来。咱们在猪圈附近设埋伏,等它。”
晚上,张玉民带着三个人埋伏在李老根家猪圈附近。猪圈里放了两头死猪当诱饵,周围下了套子。
半夜,母狼果然来了。它很警惕,围着猪圈转了好几圈,才慢慢靠近。
眼看就要咬到死猪了,张玉民开枪了。
“砰!”
子弹打在母狼肩膀上,母狼惨叫一声,转身就跑。但腿受伤了,跑不快。
“追!”
四个人追出去。母狼拖着伤腿,拼命跑,但跑不远。追了二里地,在一片灌木丛里找到了它。
母狼已经死了,失血过多。身边还有一只狼崽,也死了,冻死的。
张玉民看着母狼和狼崽,心里不是滋味。山里的小动物,也是为了生存。
“埋了吧。”他说。
四个人挖了个坑,把母狼和狼崽埋了。没有立坟,但心里记住了。
回到屯里,天快亮了。这一夜的折腾,大家都累了,但心里踏实了。狼患彻底解决了。
九、冬日的温情·家的温暖
腊月二十三,小年。屯子里飘着糖瓜的甜香味,孩子们在雪地里跑着玩,笑声传得老远。
张玉民家热热闹闹。魏红霞在厨房忙活,炖肉,蒸馒头,炸丸子。婉清帮着烧火,静姝带着秀兰、春燕在炕上玩,兴安在炕上爬来爬去。
狼皮褥子做好了,铺在炕上,毛茸茸的,暖和。魏红霞舍不得铺,张玉民硬让她铺上。
“你生了五个孩子,身子虚,需要保暖。”他说。
“那你呢?”
“我火力壮,不怕冷。”
晚上,一家人围坐炕桌吃饭。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还有炸丸子和糖三角。
“爹,为啥过年要吃糖三角?”婉清问。
“甜甜蜜蜜,团团圆圆。”张玉民说,“吃了糖三角,来年日子甜。”
“那我多吃一个!”静姝抢着拿。
正吃着,张老爹和张老娘来了,还带着张玉国一家。王俊花这次没空手,提了一包点心。
“大哥,嫂子,过年好。”张玉国说。
“过年好,快坐。”魏红霞让座。
王俊花拿出点心:“这是我娘家捎来的,给你们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