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到狼窝,端了它。”张玉民说,“跑掉的狼肯定会回窝,咱们跟着脚印找。”
五、直捣狼窝·生死搏斗
顺着逃跑的狼脚印找,果然找到了崖洞下。脚印到这里不见了,狼肯定是上去了。
“怎么上去?”三愣子看着陡峭的崖壁。
张玉民观察地形。崖壁虽然陡,但有裂缝,能攀爬。
“我上去。”他说,“你们在下面接应。”
“太危险了!”孙老栓反对,“洞里可能还有狼,你一个人上去……”
“没事,我小心点。”张玉民脱下厚棉袄,轻装上阵。
他找到一处裂缝,开始攀爬。崖壁结了冰,很滑,但他手劲大,脚踩得稳,一点点往上爬。
爬到洞口,往里看。洞里黑乎乎的,看不清。他掏出火柴,点燃一根松明子,扔进去。
松明子的火光下,看清了洞里情况:洞不深,三四米,里面铺着干草。没有狼,但有几只小狼崽,毛茸茸的,还没睁眼。
“有狼崽!”张玉民朝下面喊。
“掏出来!”孙老栓说。
张玉民爬进洞。洞不大,能容一个人蹲着。狼崽有四只,挤在一起取暖。看见人,吓得“嗷嗷”叫。
张玉民犹豫了。按规矩,不能杀幼崽。但这是狼崽,长大了会祸害人。
正犹豫着,洞外传来狼嚎!是逃跑的狼回来了!
张玉民心里一紧,赶紧往外看。下面,三只狼正朝着崖洞冲来,龇着牙,流着口水。
“玉民,小心!”孙老栓在下面喊,举枪就打。
“砰!”枪打中了一只狼,但没打死。狼更疯狂了,朝着崖壁扑来。
狼会爬坡,虽然爬不上崖洞,但在下面守着,张玉民下不来。
“玉民,坚持住!我们上来救你!”二嘎子要爬。
“别上来!”张玉民大喊,“狼守着,你们上不来!我有办法!”
他从腰间拔出猎刀,握在手里。洞里有几块石头,他捡起来,朝着下面的狼砸。
石头砸中了一只狼,狼吃痛,退了几步。但另外两只还在下面守着。
僵持了十几分钟,下面的狼不走,张玉民下不来。天快亮了,时间越久越危险。
张玉民看看洞里的狼崽,有了主意。他抓起一只狼崽,用刀背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狼崽疼得“嗷嗷”叫。
下面的母狼听见崽子的叫声,更急了,在下面转圈,发出威胁的低吼。
张玉民把狼崽扔下去,扔得远些。母狼立刻冲过去,叼起崽子。
趁这个机会,张玉民迅速爬下崖壁。刚落地,另外两只狼扑过来!
“砰!砰!”孙老栓和二嘎子同时开枪,打中了一只狼。另一只狼扑到张玉民面前,张玉民举刀就刺,正中狼脖子。
狼倒地死了。叼着崽子的母狼看见这情景,哀嚎一声,转身跑了,消失在树林里。
“玉民,没事吧?”孙老栓跑过来。
“没事。”张玉民喘着粗气,“跑了一只母狼,带着崽子。”
“要不要追?”
“不追了。”张玉民说,“母狼带着崽子,不会再回来了。狼群死了四只,伤了元气,不敢再来了。”
六、狼皮的处理·屯里的反应
四只死狼抬回屯里,引起轰动。这么大的狼,不多见。
“玉民真行,连狼都能打!”
“这下放心了,狼不敢来了。”
按规矩,打到的狼,皮归猎手,肉归全屯。狼肉不好吃,腥,但能喂狗。狼皮值钱,一张完整的狼皮能卖三十块。
张玉民分到一张最好的狼皮——头狼的皮。灰黑色,毛厚,完整。
“这皮给你做个狼皮褥子,冬天铺炕上,暖和。”他对魏红霞说。
“我不要,给爹娘吧。”魏红霞说,“他们年纪大,怕冷。”
“爹娘有,这是给你的。”
王老蔫送来十块钱:“玉民,谢谢你给我家羊报仇。这钱你拿着。”
“不用,应该的。”张玉民推辞。
“拿着,不拿我生气。”王老蔫硬塞给他。
张玉民收了,心里暖和。屯里人就是这样,实在,感恩。
王俊花也来了,看着狼皮眼馋:“大哥,这皮真好啊。”
“嗯,给你嫂子做褥子。”
“那个……能不能给我点狼肉?听说狼肉壮阳,玉国需要……”
张玉民皱眉:“狼肉腥,不好吃。你要想吃肉,我给你割点鹿肉。”
“鹿肉也行。”王俊花笑。
张玉民从仓房里割了二斤鹿肉给她。王俊花高高兴兴走了。
魏红霞叹气:“俊花真是,啥都要。”
“算了,一点肉。”张玉民说,“只要她不闹,给点就给点。”
晚上,张老爹和张老娘来了。张老娘看着狼皮,直念阿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