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参王的归属·家庭风波
第二天,张玉国的脚好了些,能慢慢走了。四人慢慢下山,中午时分回到屯里。
魏红霞在屯口等着,看见丈夫回来,松口气。看见张玉国瘸着腿,又担心:“玉国咋了?”
“崴了脚,没事。”张玉民说。
回到家,孙老栓把参拿出来。那棵参王用红布包着,摆在炕上。
“我的天,这么大!”魏红霞惊讶。
“这是参王,最少五十年。”孙老栓说,“能卖大价钱。”
婉清和孩子们围过来看。参王像个小人,有趣得很。
“爹,这就是人参?”婉清问。
“嗯,山里的宝贝。”
张玉国一瘸一拐地回家了。不一会儿,王俊花就来了,眼睛盯着参王。
“大哥,听说你们挖到参王了?”
“嗯。”张玉民点头。
“那……那能卖多少钱?”
“还不清楚,得去公社问问。”
王俊花搓着手:“大哥,你看……玉国也去了,也出力了,是不是……是不是该多分点?”
张玉民早就想好了:“孙叔,铁蛋,玉国,咱们四个分。参王是咱们一起挖的,但玉国没经验,出力少。铁蛋年轻,也是帮手。孙叔是师傅,我是主力。这样分:参王卖了钱,孙叔分三成,我分三成,铁蛋分二成,玉国分二成。你们看行不行?”
孙老栓点头:“行,公平。”
铁蛋说:“我都没干啥,给二成多了。”
“不多,你也是出力了。”张玉民说。
张玉国也点头:“行,听哥的。”
王俊花不乐意了:“大哥,玉国也去了,还崴了脚,怎么才分二成?最少得三成吧?”
张玉民脸一沉:“俊花,话我再说一遍:玉国没经验,出力少。分二成已经多了。你要是不满意,可以不要。”
王俊花还想说,张玉国拉她:“行了,别说了!二成就二成,够可以了!”
“你……”王俊花瞪他一眼,气呼呼地走了。
张玉民叹气。这弟媳妇,真是……
七、卖参的波折·意外的收获
第二天,张玉民和孙老栓去公社卖参。参王用红布包着,藏在背篓里。
到了公社供销社,找到药材收购站。收购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姓刘。
“刘同志,我们挖了棵参,您给看看。”张玉民把参王拿出来。
刘同志接过参,仔细看,眼睛越来越亮:“好参!真是好参!这形态,这芦头,最少五十年了!”
“能卖多少钱?”孙老栓问。
刘同志掂了掂:“半斤多点,按二百一斤算,是一百块。但这是参王,品相好,可以给高价。这样吧,一百五十块,怎么样?”
一百五十块!张玉民心里一喜。但孙老栓老练,摇摇头:“刘同志,这参王可遇不可求。省城药材公司收,能给三百。你这价太低了。”
刘同志一愣:“你们知道省城的价?”
“听说了。”孙老栓说,“这样吧,你要是能给二百,我们就卖。不然我们去省城卖。”
刘同志犹豫了。他收参也是转卖,赚差价。二百收,卖到省城能卖二百五,赚五十。
“行,二百就二百!”刘同志咬牙,“但下回有参,还得卖给我。”
“行。”
二百块!张玉民心里激动。这是他重生后挣的最大一笔钱。
除了参王,还有那棵三两的参,卖了六十块。总共二百六十块。
按说好的分:孙老栓三成,七十八块;张玉民三成,七十八块;铁蛋二成,五十二块;张玉国二成,五十二块。
张玉民把自己的七十八块,又拿出二十八块,凑了一百,给孙老栓:“孙叔,您年纪大,需要钱。这多出的算我孝敬您的。”
孙老栓推辞:“不行不行,说好怎么分就怎么分。”
“您就收着吧。”张玉民硬塞给他,“您教我本事,带我采参,该孝敬的。”
孙老栓眼圈红了:“玉民,你是个好孩子。”
回到屯里,张玉民把五十二块钱给张玉国。王俊花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别谢我,是玉国应得的。”张玉民说,“但俊花,这钱别乱花,留着过日子。”
“知道知道!”
八、婉清的成长·父女的传承
卖了参,有了钱,张玉民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买了五十斤白面,二十斤大米,十斤豆油。给孩子们买了新布做衣裳,给婉清买了新书包,给静姝买了文具盒。
还剩下三十多块,他存起来,准备应急。
这天下午,张玉民在院里教婉清处理参须。参王的须根很多,晒干了也能卖钱,或者自家泡酒。
“参须要洗干净,但不能搓,一搓药效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