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花也高兴,但马上说:“大哥,那分钱……玉国出力了,是不是该多分点?”
张玉民脸一沉:“俊花,打狼按出力分。玉国守点,出力少,分的就少。你要是不乐意,现在就说,我不带了。”
王俊花赶紧摆手:“乐意乐意!多少都行!”
三、进山寻狼·狼群的踪迹
第二天凌晨三点,天还黑着,七个人就出发了。张玉民、孙老栓、二嘎子、三愣子、大柱、铁蛋,加上张玉国。
都背着枪,带着刀,还有套子和冻肉。每人还带了两个火把,狼怕火。
“北山离这儿二十五里,得走四个时辰。”孙老栓说,“到了先找狼的脚印,看它们在哪儿活动。”
冬天的山路更难走,雪深过膝,一脚踩下去,拔出来都费劲。但猎人们习惯了,走得稳。
走了约莫三个时辰,天蒙蒙亮。到了北山,果然发现了狼的痕迹:雪地上有一串串梅花状的脚印,还有狼粪。
“是群狼,至少五六只。”孙老栓蹲下查看,“看这脚印,有公有母,还有半大的。”
“在哪儿下套?”二嘎子问。
“找它们常走的路。”孙老栓说,“狼冬天爱吃冻死的动物,咱们用冻肉诱。”
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是狼群休息的地方。在这里设陷阱,下套子。
陷阱挖了两米深,三米宽,底下埋了削尖的木桩。上面用树枝和雪盖好,看不出来。
套子用的是粗钢丝套,下了十几个。冻肉挂在套子中央,血腥味能传很远。
“行了,咱们埋伏起来。”孙老栓说,“分两组,玉民带三个人埋伏在左边山坡,我带三个人埋伏在右边山坡。玉国,你守在山坳口,离远点,看见狼来了就学鸟叫报信。”
“行。”张玉国紧张地握着枪。
七个人埋伏好。冬天的山林死一般寂静,只有风声。
等了约莫两个时辰,远处传来狼嚎。声音凄厉,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来了!”孙老栓低声说。
四、狼入陷阱·惊险围猎
五六只狼从树林里走出来,领头的是一头大公狼,灰黑色的毛,眼睛绿莹莹的。它很警惕,走几步就停一下,四下张望。
狼群走到山坳口,闻到了冻肉的血腥味,兴奋起来,但还是很警惕,围着山坳转圈。
转了四五圈,终于忍不住,一只半大的狼朝着冻肉冲去。
“咔嚓!”套子套住了!
狼挣扎,其他狼吓坏了,但没跑远,在周围徘徊。
套住的狼惨叫着,吸引了更多的狼。这时,陷阱那边的冻肉也起作用了,两只狼掉进了陷阱!
“打!”张玉民大喊。
七个人从两边包抄,枪声响起。狼群四散奔逃,但雪深,跑不快。
张玉民瞄准那头大公狼,一枪打在腿上。公狼瘸了,但没死,调头朝着张玉国守的方向跑去!
张玉国看见狼冲过来,吓坏了,忘了学鸟叫,直接开了一枪。打偏了,打在雪地上。
公狼受惊,改变了方向,朝着张玉民冲来!
距离越来越近!张玉民来不及装子弹,拔出猎刀。公狼扑过来,张玉民侧身躲过,一刀刺在狼肚子上。
公狼吃痛,转身又扑。这时孙老栓赶到了,一枪打在狼头上。公狼倒地,抽搐着死了。
其他狼跑的跑,死的死。清点战果:套子套住两只,陷阱掉进两只,枪打死两只(包括那头大公狼),总共六只。
“好!六张皮子,最少四百八!”二嘎子兴奋。
但张玉民皱起眉头:“跑了几只,是后患。狼记仇,肯定会报复。”
“那咋办?”
“得找到狼窝,端了它。”张玉民说,“跑掉的狼肯定会回窝,咱们跟着脚印找。”
五、直捣狼窝·生死搏斗
顺着逃跑的狼脚印找,找到了一处悬崖下的山洞。洞口有狼毛,有抓痕。
“就是这儿了。”孙老栓说,“洞里可能有小狼崽。”
“怎么端?”三愣子问。
“用烟熏。”张玉民说,“狼怕烟,熏出来打。”
捡了些湿柴,堆在洞口点燃。湿柴烧起来烟大,浓烟往洞里灌。
不一会儿,洞里传来狼的咳嗽声和哀嚎声。三只狼冲了出来,眼睛被烟熏得通红。
枪声响起,三只狼全被打死。
等烟散了,张玉民进洞查看。洞里果然有四只小狼崽,还没睁眼,挤在一起取暖。
“小狼崽咋办?”张玉国问。
按规矩,不能杀幼崽。但这是狼崽,长大了会祸害人。
张玉民犹豫了。孙老栓说:“带回去养,养大了看家护院。狼崽子养好了,比狗忠诚。”
“能养熟吗?”
“能,从小养,能养熟。”
张玉民想了想:“行,带回去。”
四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