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剥皮取肉·手艺的考验
六只死狼抬回屯里,开始剥皮。狼皮贵重,剥坏了就贬值了。
孙老栓是老师傅:“剥狼皮比剥鹿皮难,狼皮薄,容易破。要顺着纹路,慢慢剥。”
张玉民剥了两张,都完整。张玉国学着剥,但手生,剥坏了一张,背上划了个大口子。
“这张只能卖四十了。”孙老栓说,“完整的八十,有破洞的折半。”
张玉国心疼得直咧嘴。
六张皮子:张玉民两张完好的,孙老栓两张完好的,二嘎子一张完好的,三愣子一张完好的,大柱和铁蛋合剥一张(他们俩合作打中的),张玉国一张有破洞的。
狼肉按人头分,每人五斤。狼肉不好吃,腥,但能喂狗。
小狼崽张玉民留了两只,张玉国留了两只。说好了养大了看家护院。
七、卖皮风波·王俊花的闹腾
狼皮拿到公社供销社。老刘一看,眼睛亮了。
“好皮子!这张公狼皮,毛色真好!”老刘拿着张玉民剥的那张最好的皮子,“这张给一百!其他的按品相给价。”
最后算下来:张玉民的两张皮子一百八,孙老栓两张一百六,二嘎子一张九十,三愣子一张八十,大柱和铁蛋那张八十(两人平分),张玉国那张四十。
总共六百三。
张玉民又拿出二十,给孙老栓:“孙叔,多卖的,咱们平分。”
又拿出十块,给张玉国:“玉国,你的那张虽然破了,但毛色好,加十块。”
孙老栓和张玉国都收了。
回到家,王俊花看见钱,眼睛亮了:“四十?加上加的十块,五十?”
“嗯。”张玉国说。
“别人呢?”王俊花问。
张玉国如实说了。王俊花脸拉下来了:“大哥一百八,你才五十?差太多了吧?”
“我剥坏了皮子,能卖五十就不错了。”张玉国说。
“那你哥不能多分你点?他是大哥!”
张玉国火了:“王俊花!你还要不要脸?打狼的时候我吓傻了,要不是哥救我,我就没命了!这五十块钱,我一分不要,都给哥治伤!”
他拿着钱去了张玉民家。
八、兄弟情深·张玉国的转变
张玉民正在院里喂小狼崽。两只小东西还没睁眼,哼哼唧唧地找奶喝。
“哥,这五十块钱,你拿着。”张玉国把钱放在桌上。
“你这是干啥?”张玉民问。
“打狼的时候我差点害死你,这钱该给你治伤。”张玉国说,“哥,以前是我不懂事,总给你添麻烦。以后不会了,我要靠自己。”
张玉民看着弟弟,心里欣慰:“玉国,你长大了。这钱你拿着,哥不缺钱。但你记住:做人要有骨气,要自强。不能总指着别人,更不能无理取闹。”
“我记住了。”张玉国眼圈红了,“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养鹿,编筐,采药,总能养活家。”
“这就对了。”张玉民拍拍弟弟的肩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一起努力,日子会越来越好。”
张玉国重重点头。
从这天起,张玉国真的变了。他不再抱怨,不再攀比,踏实干活,认真养鹿。王俊花看他变了,也慢慢变了,不再斤斤计较,不再无理取闹。
九、小狼崽的成长·婉清的宠物
两只小狼崽在张家养活了。魏红霞用羊奶喂它们,婉清给它们起名:大的叫“灰灰”,小的叫“点点”。
灰灰和点点很快睁眼了,毛茸茸的,像小狗。它们认人,看见婉清就摇尾巴,看见生人就叫。
“爹,狼真的能养熟吗?”婉清问。
“从小养,能养熟。”张玉民说,“但野性还在,得训。不能惯着,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婉清认真训狼。她喂食的时候吹口哨,时间长了,狼听见口哨就知道吃饭。她教狼坐下、趴下、握手,狼很聪明,一学就会。
屯里人听说张家养狼,都来看稀奇。
“玉民,你胆儿真大,敢养狼!”
“从小养的,没事。”
“那也得小心,毕竟是狼。”
张玉民知道轻重。他把狼拴在院里,不让乱跑。白天喂食,晚上看家。狼的耳朵灵,有点动静就叫,比狗还好使。
十、冬日的温暖·家的未来
腊月,天更冷了。但张家屋里暖和,炕烧得热乎,孩子们玩得开心。
灰灰和点点长大了,有半大狗那么大了。它们认主人,对自家人温顺,对生人警惕。晚上拴在院里,有点动静就叫,屯里再没丢过鸡鸭。
张玉民算了一笔总账:今年打猎挣了六百,采药挣了二百,卖山货挣了二百,总共一千。加上去年的积蓄,有两千了。
盖新房的钱绰绰有余。他计划着:明年二月二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