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能耐化解贫道手中这【斗剑令】之局。”
他目光灼灼,仿佛要穿透宋宁平静的表象:
“那贫道便如你所愿,直接问你——此令在此,规则昭然。一旦发动,贫道与你师尊智通,将依天道之约‘斗剑’。彩头,便是周云从与张玉珍的性命归属。结局,亦无悬念:你师尊必败,身死道消,二人归我。”
醉道人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贫道修行数百载,手中【斗剑令】亦非赝品虚饰。此局,在贫道看来,已是死局。智通除了解除灯术、拱手交人,或拼死一搏、赌上全寺性命外,别无他路。即便贫道自己,站在你的位置上,苦思冥想,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何第三条路可走,能从此令之下,既保全你师尊性命与颜面,又护住那二人不被我带走。”
他微微前倾,
那目光锐利如剑,
似乎想从宋宁眼中找出一丝慌乱或强撑:
“那么,宋宁,告诉贫道,也告诉你身后这些将性命希望寄托于你一身的人——”
“你,究竟有何妙法,能破我这【斗剑令】?”
山风在此刻似乎悄然止息,
阳光灼热,却驱不散那骤然降至冰点的气氛。
所有的目光,
慈云寺的恐惧与希冀,
碧筠庵的审视与怀疑,
都死死地、重重地压在了那个身着杏黄僧袍、独自立于山门前的年轻身影之上。
宋宁缓缓抬起眼睑,
迎向醉道人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眸子。
他脸上依旧没有波澜,
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里,
没有狂妄,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与一种令人心悸的……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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