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消耗了三枚珍贵的【玄门定身符】,
但与收获相比,
不值一提!
醉道人本会“禁锢”之术,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使用了三枚珍贵符箓。
机不可失——
“咻!”
他不再犹豫,
手腕一抖,
一枚淡黄色的符箓化作流光,
轻易穿透薄纱,
精准无比地贴在了帐内熟睡之人的额头正中!
“呃……!”
帐内人影猛然一颤,
从睡梦中惊醒。
她似乎想挣扎,
想呼喊,
却发现全身僵硬如木,
连喉咙都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珠在惊恐地转动。
随即,
她看到了纱帐外那道高大的黑影,
以及被他挟在腋下、动弹不得的方红袖。
虽然那个人装扮极其怪异滑稽,
但是杨花还是一眼认出——
是男扮女装的醉道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方红袖她……
杨花美艳的脸庞瞬间血色尽褪,
那双惯会撩人的凤眸里,此刻塞满了最真实的恐惧。
“杨花,”
醉道人的声音透过纱帐传来,
冰冷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在这温柔乡里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够了吧?”
他像一只终于将老鼠逼入死角的猫,
并不急于下致命一击,
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的惊恐与无助。
“嗬……嗬嗬……”
杨花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气音,
眼神哀恳,
显然想说话。
“想说话?”
醉道人冷笑,
“眨眨眼。”
“噗噗噗噗噗——”
杨花立刻拼命眨眼,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急颤。
醉道人屈指一弹,
一点微光没入她额头的符箓。
符箓光芒稍敛,
禁锢略松。
“你……你心里清楚!”
杨花甫一能开口,
声音虽带着颤,
却强自镇定,语速极快,
“智通最宠的就是我!你若敢杀我,他立刻就会让周云从、张玉珍给我陪葬!你什么都得不到!”
“哼,”
醉道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杨花。我杀了你,便杀了。智通是个聪明人,绝不会为了一个死人,白白浪费他手中最重要的筹码。死人……是没有价值的。”
“呃……”
杨花愕然,
这话像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醉道人说得对,
智通或许会怒,但绝不会蠢到用活人去换死人。
“不想死?”
醉道人向前逼近半步,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哄与威胁,
“就把慈云寺所有的密道机关、阵法节点,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别说你不知道……你掌管内务这么多年,智通对你几乎不设防。”
“…………”
杨花沉默了。
她目光急速闪动,
瞥了一眼被醉道人提着的、双目紧闭的方红袖,
又看了看醉道人志在必得的神情,
脑中灵光骤然一闪!
“我明白了……”
她喃喃道,脸上的惊恐渐渐被一种了然取代,
“你不是来杀我的……至少现在不是。你是想用我、用红袖、或许还有了一……去换周云从和张玉珍!死人没用,但活着的我们……确实是智通的软肋!”
“呵呵,”
醉道人轻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果然,传闻不虚。杨花姑娘确实聪明剔透,难怪能将智通那老鬼玩弄于股掌,在这魔窟里混得风生水起。”
他话锋一转,语气森然:
“不过,你终究难逃一死。慈云寺这条破船即将沉没,你比谁都清楚。既是聪明人,现在该知道……要怎么选了吧?”
杨花闻言,
知道没有性命之忧后,
脸上最后那点惊恐竟也烟消云散。
她甚至眨了眨眼,
眼波流转间,
那股深入骨髓的媚意又悄然浮现,
声音也变得粘稠甜腻,仿佛裹了蜜糖:
“醉师祖的意思是……要我从慈云寺这艘破船,跳到您碧筠庵那艘……大船上去?”
她眼尾微挑,
目光如钩,
在醉道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