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般跪地求饶,磕头泣血,哀告同门之谊,师祖之情……你,会放过我么?”
“……”
毛太磕头的动作猛然僵住,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跪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答案不言而喻。
他不会。
他只会更兴奋、更残忍地享受猎物绝望的姿态,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对方的眉心。
看着他瞬间灰败死寂的脸色,
宋宁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悠远而淡漠。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宋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笃定,
“我本无意多造杀孽,更不愿同门相残。可你偏要步步紧逼,自寻死路。事到如今,又能怪得了谁呢?”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湮灭。
毛太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
再也支撑不住,
如同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地,
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的梁柱,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
他知道,
宋宁不会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