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执事中,多加留意,留心观察。若发现任何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譬如,有无僧人行踪诡秘、与山外来往异常?有无不该知晓秘境之事的人,却偶尔露出相关口风?香积厨采买往来,有无夹带非常之物或信息?诸如此类,无论大小,但觉有异,即可悄悄报之于我。”
说罢,
他站起身,
拍了拍衣袖,做出要离开的姿态:
“此事关乎本寺安危,切记谨慎,暗中留意即可,切勿声张,以免打草惊蛇,反为不美。我今日所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万勿外传。”
“是,是!小僧明白!小僧一定谨记大人吩咐,暗中留心,若有发现,定第一时间密报大人!”
慧火如释重负,
连忙躬身应承,
额头却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嗯,如此便好。你且忙吧,我走了。”
宋宁点了点头,
不再多言,迈步向禅房门口走去。
“踏、踏、踏……”
他的脚步声平稳而清晰。
就在他即将伸手拉开门扉的刹那,
脚步却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
只是用恰好能让慧火听清的音量,
如同自言自语般,
低声喃喃道:
“内奸必在高层……此患不除,寺无宁日。而醉道人已经身死道消,那“内奸”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话音落下,
他不再停留,
拉开房门,
杏黄色的僧袍一闪,身影便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影之中。
“吱呀——”
房门轻轻晃动,
缓缓合拢。
禅房内,
只剩下慧火一人,
僵立在原地。
窗外阳光明媚,
蝉鸣依稀,香积厨远处的喧嚣隐约可闻。
但慧火却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瞬间席卷全身。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
擦了擦额头。
触手之处,竟是一片冰凉的湿漉。
汗水,
不知何时,
已然浸透了他的内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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