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周身缓缓散发出一层淡淡的、正黄色的光晕,
如同一层温暖的薄纱,
将漫天风雪阻隔在寸余之外。
那柄劣质飞剑安静地躺在她盘起的双腿之上,再也没有飞起。
“簇簇簇……”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地飘落,
落在两个人一动不动的身上。
一个盘膝而坐,周身光晕流转,如同坐成了一尊石像;
一个负手立于潭边,身姿如松,仿佛与这片天地间的风雪融为了一体。
崖底万籁俱寂,
只有雪落簌簌的声音,在天地之间无休无止地回响着。
不知何时,
东方漆黑天际浮现出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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