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而我这次急着回广州府是因为要去徐府送聘礼的事宜。”
“什么下聘礼?”这一重磅的消息让陈家村众人“石化”当场。
陈传富也是刚回来就被村长抓住参与祠堂祭祖和立举人碑的重大事情的商议,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陈郎中和冯氏,他家陈远文和广州府四品知府千金定亲的事情。
当下,陈远文只得把他和徐知妍的因缘际会,因为一场灯会促成一段姻缘的事情去头掐尾地说了出来,重点是轻描淡写想略去自己被绑架的事宜。
结果,还是被一心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阿公察觉了,心疼地拉着他,上上下下摸个不停,生怕他磕着碰着哪里而不自知,直到他把过陈远文的脉像,见他中气十足、元气满满才放下心来。
族老甲义愤填膺地道:“什么?你前段时间在广州府居然被绑架了,哪里来的坏蛋,居然伤害我陈家村的文曲星。远明,你六叔呢,快把他叫来,我们把村里的年轻小伙子组个队,以后就护卫远文左右。”
族老乙也跟着叫嚣道:“哪里来的毛头贼人,胆敢伤害我颍川陈氏的后人?让老六带上传荣,再带上几个小子,落广州府一趟,去找一找哪些青帮红帮啥的,务必把贼人给抓起来。”
陈远文无语望天,翻了翻白眼,好家伙,您们以为这是和隔壁村争水火拼吗?那是广州府,连弩箭都出动了,我们这些村里的农夫能扛得住吗?
不过,他转念一想,他原计划过年后就出省去游历一番,那带着一批村里的年轻一辈出去见识一番也未尝不可,或者因此发现几个可造之才也说不定。
随着他地位的提升,他的家族势必也要跟着崛起,要是只靠他一个人,难免独力难支。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从不吝啬于帮助陆笙和黎湛的原因,而陈家村的族人们是他最亲近的人,和他利益一致,是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是最希望他好的人,他要把他们培养为他最坚强的后盾,至少不要给他拖后腿。
他知道,其实村里人还是有聪明人的,他们只是见识少,没有机会而已,那就由他带他们出去闯一闯,以后他做官了也需要培养自己的左臂右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