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霄几个纵身飞跃,就稳稳地落在那个神秘黑影的身后。
那神秘黑衣人似有所觉,猛地转身,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刺陈霄咽喉。
陈霄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抽出腰间佩剑,与神秘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那神秘黑衣人武艺高强,招式狠辣,陈霄一时间竟难以占得上风。
而陈烈这边,护着陈远文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又窜出几个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陈烈眉头一皱,将陈远文护在身后,抽出腰间宝剑,严阵以待。
几位黑衣人二话不说,挥舞着手中兵器,朝他们扑来。
陈烈沉着应战,剑光闪烁,一时间竟将那几位黑衣人挡在前面,不得寸进。
而陈任和陈隼则一左一右护持在陈远文身侧,陈家村的人和村民们则迅速后退,远离黑衣人的攻击范围。
此时,陈霄那边也逐渐找到了神秘黑衣人的破绽,瞅准时机,一剑刺向神秘人胸口。
神秘人慌忙后退,一个不慎,摔倒在地。陈霄趁机上前,把剑指着他的咽喉,神秘人只得扔掉手中武器,然后被绑着,不得动弹。
而陈烈这边的那几个黑衣人一见自己的头被抓住,不敢恋战,纷纷转身逃窜。
陈烈也不追赶,迅速赶回到陈远文身边。
陈霄押着那神秘黑衣人走了过来,众人围了上去,想要看看这神秘人的真面目。
陈烈走上前,一把扯下神秘人的面罩,众人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这神秘人竟是他们之前在南雄县衙见过一面的捕头陈三。
陈远文皱着眉头问道:“陈三,你为何要与这些黑衣人勾结,来伤害我们?”
陈三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知道狡辩无用,缓缓说道:“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昨日你们派人送信来县衙,说在山里发现一个铁矿,县令大人欣喜若狂,准备寻找懂矿的师傅过来查看。但当夜就有人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们杀了你们,封锁铁矿的消息,就给我一大笔银子,让我和家人过上好日子。如果不从,就要把我之前收受贿赂草菅人命的事情捅出来。我,我也是逼于无奈才答应了他们。”
众人听了,都纷纷指责陈三。
陈远文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念你也是被人利用,暂且饶你一命。只是,那买凶之人,你可认识?”
陈三感激涕零,连忙磕头感谢陈远文的不杀之恩,但对于谁是幕后主使,陈三道:“那晚,我双眼被蒙上带到某处院落,幕后主使全程躲在帘后发话,我没有看到他的样子,声音很明显改变了音调,我实在猜不出是谁。”
陈远文道:“既然他知道你受贿之事,说明应该是你的熟人,或者说至少是衙门内的人。而且,他这次要杀我,明显是冲着这座铁矿而来,那会不会他一早知道这座矿山的存在,杀我们是为了灭口,从而独占这座矿山。”
陈烈说道:“此事极有可能,这些黑衣人虽然逃走了,但是很难说他们会不会再次返回攻击我们,背后的幕后主使,我们得尽快查明真相,以防后患。”
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发生了这件意外,大家都没有了再继续探查矿山的兴趣。
于是,陈远文就带着众人,押着神秘人,匆匆下山回到雷劈山下的村子休息。
在闲谈中,陈远文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种植了很多杏花,村子就叫杏花村。这让陈远文想起某个着名的酒类品牌-杏花村,可惜,村长说他们村穷得饭都吃不饱,根本没有粮食可以酿酒。
等他们回到村子,陈远文又派人把抓到陈三的事情通知县衙,等县衙来人后再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而此时此刻,在南雄县衙内,二把手李主簿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嘴里还不停念叨着:“那个陈三怎么还没有回来啊?真是急死人了。真不晓得他们这次行动是否成功了?那座铁矿可是万万不能被其他任何人给发现呐!一旦走漏风声,私采铁矿的罪名足够诛九族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站在一旁的师爷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这位主薄大人性格急躁易怒,如果不能及时安抚住他,恐怕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举来。
于是,他赶紧向前迈了一步,躬身施礼,语气恭敬地劝慰道:“大人息怒,请您先不要着急上火。以小人愚见,事已至此,我们不如索性破釜沉舟、一鼓作气,趁着夜色未深,再次前往王府请求王爷派遣一些武艺高强之人前来相助。待到这些高手抵达后,我们可以让他们将这个村庄里的所有人统统斩杀殆尽,制造出山民们突然发生暴乱的假象。与此同时,也不妨顺便将那位倒霉的县令一并除掉,以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彻底消除铁矿泄露的隐患,还能给上面府衙一个交代,可谓一箭双雕啊!”
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