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听了师爷的话,还是犹豫不决,道:“我们要不要再等等消息,也许陈三他们刺杀成功了呢,而且就算刺杀不成,他们应该也能成功逃跑了吧?没被捉住,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师爷打破他的幻想道:“就算陈三跑掉了,可县令大人明天就要带人去探查那座铁矿了,我们就算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呀。”
李主薄心神大乱,嘴里呢喃着道:“你让我再想想,你让我再想想。”
就在这时,一个衙役急急忙忙,门也没敲就直接推门进来,道:“大人,糟了,陈三失手被杏花村那班人抓住了,县令大人在召集衙役和捕快,准备明天卯时出发去杏花村审讯。”
师爷催促道:“大人,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李主簿不再犹豫,他立刻手书一封信,随后将自己写好的书信递给身旁的师爷,并嘱咐道:“事不宜迟!你即刻骑马飞奔至韶州府的藩王府邸,务必把此信亲手交予王爷手中。”
师爷领命后不敢有丝毫耽搁,接过信件翻身上马,扬起马鞭疾驰而去。师爷快马加鞭赶到王府,将信呈给淮王。
淮王爷看完信后,脸色阴沉。
他深知私采铁矿乃大罪,但这铁矿利益巨大,他当初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就私下开采了。
他思索片刻,唤来心腹侍卫,让他带一队精兵即刻随师爷前往杏花村处理此事,务必斩草除根,不能走漏风声。
与此同时,杏花村这边,陈远文等人也没闲着。他们加强了村子的防卫,还安排村民们疏散到附近山上安全的地方。
陈烈则带着陈霄等人四处探查,看是否有可疑人员靠近。
幸好,一夜平静,预料中的袭击并没有到来,让杏花村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天刚破晓,县令大人就带着衙役和捕快急急忙忙赶到了杏花村。
陈远文正在和县令大人讲述他们了解到的情况,然而,县令大人听后却眉头紧锁,他担心的不是有人想独占这座铁矿,而是这座铁矿早就有主,已经有人在私采铁矿。
陈远文听完县令大人的这个猜测后,心里咯噔一声,究竟是谁这么大胆敢私采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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