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莞尔一笑。
“这也就只有真才实学的才能压住这些人了,若是换一个只会夸夸其谈的,怕是没几天就要被赶出军营了。”
白雀摇着羽扇,叹道:“圣女又如何知道太史子义一定能让军士们信服?”
话音刚落,他瞬间反应到了什么,自己好像是多此一问了。
张宁倒是没有在意,反而解释道:“我其实也不知道,不过能不能成,也只能看他自己。”
“军中的士卒们想的其实很简单,能吃饱饭,能有多余的钱寄回家,能让家人的日子好过些。”
“但是军师你想想,如果你是军中士卒,上面给你派来的是一个只动嘴皮子,却无无真才实学的人做将军,你会怎么看?”
白雀闻言默然片刻,羽扇轻顿,沉声答道:“若是无才无德之辈居上,士卒必生怨心。”
“临阵必不肯用命,便是有十万之众,也不过是一盘散沙,一触即溃。”
“是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张宁眼眸中的光亮流转,“盛世时,一些投机取巧之辈涌入军中尚还不足以致命。”
“一旦乱世到来,这些充斥着关系户和走后门上来的军将,所带来的危害是无穷的。”
“军队是一个集合体,却是由一个个微小的个体组成。”
“身为士卒,当然会为了一个和他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关心他家中家人是否安康的人而战。”
“他们也希望能跟随一个真正有本事,能带着他们杀敌立功,愿意和他们做兄弟的将军。”
“我明白了。”白雀长叹一声,“太史子义便是这样的人,他能让军士信服是必然的。”
“圣女识人用人之明,在下自愧不如。”
张宁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她亦不能窥其全貌,如果只按照脑中的历史知识来判断人才,那才真是找死。
她岂是这样的愚人?
要知道她麾下的人才,可没多少在史书中有大量记载的。
这些后世所遗留下来的史书,都是由作者的好恶与统治者的意志来写的。
只要史官愿意,孔融让个梨子都能成为美谈。
“圣女。”贴身女官黄玉这时候拿着竹筒走了进来,“这是张合大帅让我交给您的图纸,说是什么‘大戟士’的军需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