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变得更加尖锐。
“但总不能看着孩子们……”连云梦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咙里。
她眼前浮现那个四二年饥荒啃树皮的孩子的身影,那是在本能地对抗死亡,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沉默在屋内蔓延,良久,吴师长转身,天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困难是实打实的,但我们得要解决这些困难。”
他走回桌边用钢笔写下一份报告。
第一:队里从干部们的口粮里匀出一部分,成立一个‘保育粮’专项。
哪怕每天每人只省出一两口,集中起来优先保障被领养孩子的基本供应,减轻接收家庭最直接的负担。
第二:发动家属委员会和子弟学校的老师和军医,护士们,定期去领养的家庭走访。
第三:教些孩子们生存技能,结伴一起跟着大人去赶海抓虾蟹,怎么把榆树皮磨细了掺着吃、怎么识别能入口的野菜这些土法子。
这样既解决实际问题,也让那些孩子有参与感,他们不是孤军奋战。
连云梦在旁边看着,眼神渐渐亮起来,她补充道:“医疗也要跟上。这些孩子长期营养不良,体质弱,容易生病。”
“医院可以定期为他们做检查,药品上尽量倾斜 健康有了保障,家庭的后顾之忧也能少些。”
吴师长点头,“这事急不得,明天我就召集各团政委和家属代表开会,把这几条落实下去。”
“名单上这十几户,我们要给予最大的支持和表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