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宸他们兄弟特意请假亲自护送她们去学校报到,同时也是宣示主权的一种。
实在是他们的媳妇长得太招人,他们不放心,得让那些潜在情敌知道破坏军婚是违法的。
顾延宸是海岛军区赫赫有名的兵王,肩章上的三颗星在晨光中微闪。
他身旁站着宋清与,一身的蓝色布拉吉连衣裙,两根麻花辫垂在肩头,尽显青春靓丽,手里紧攥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他今天特意请假,要送她去学校宿舍。
“清清,媳妇。”顾延宸声音低沉悦耳,“到了学校专心读书,要同学保持距离。”
“一周要写三封信回来。”
这句话他路上已说了三遍。
宋清与抬眼看他,眸子里有细碎的光,“顾延宸,我是去军校学医的,也是入伍的,你当我是去相亲吗?”
“我知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你太单纯,你对人家没心思,但指不定人家男同志心里有想法。”
这个专横霸道的主,人家整个暗恋也也管不着啊。
他想起以前队里的战友分享那些文绉绉又滚烫的情话,他又交代说:“记得给我写信哦。”
宋清与听着他啰嗦的交代,心里却像浸了蜜,这个在战场上冷静如磐石的男人,现在却在她面前长了一颗恋爱脑。
“知道啦,顾首长同志。”她声音软糯的回答。
顾延宸把一封信封塞进她手里,“里面是粮票、肉票,别亏着自己,等我发了津贴和工资就给你汇款。”
宋清与的指尖触到他掌心粗粝的老茧,勾起一阵酥麻。
她突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的连脸颊旁轻啄了一下。
“等我放假就回去啦,这里离军区又不远。”
刚铺好床位的顾延宸浑身一僵,古铜色的脸颊瞬间泛起不易察觉的红。
他抬手扣住她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完后用拇指擦过她的唇瓣,眼神暗沉汹涌,“你真坏,明知我要吃素好久还敢招惹我,忘了昨晚的教训了?”
顾延宸呼吸一滞,猛地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将她拉近,两人气息交融。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嗓音沙哑:“媳妇,你别招我,你忍心让我忍得这么辛苦?”
她看到他眼底翻滚的克制与渴望,心尖发颤。
“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你自己……经不起考验。”她红着脸说。
宋清与想着这人昨晚的疯狂,捂着腰肢,要不是她有挂今天都不知道起不起得来。
顾延宸拿他的小媳妇没办法,只能狠狠揉了揉她的头发,“可真有你的。”
随后出阳台风吹冷静了。
宋清微和顾延年去拿课本了,宿舍现在只有宋清与和顾延宸两人,不然她可不敢顶风作案。
顾延宸一身笔挺军装和宋清与一起出现,引来不少目光。
他对她低头说着什么,她侧头倾听,麻花辫上的红绳蝴蝶结飞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对。
顾延年伸手将宋清微一缕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耳廓,“我真的担心你会不习惯,这里是军校,学习刻苦,训练也多。”
“可我有妹妹陪着呀,你别担心了,要记得好好吃饭休息。”宋清微手指勾住他的衣袖口轻轻拉扯。
看见这两对明明隔着半米的距离,却冲斥着粉色泡泡,让那些同学们不明所以的觉得自己很饱。
开学第半个月,当大多数新生还在适应大学节奏时,宋清微在妹妹开小灶下,已经能准确背诵出人体全部206块骨骼的名称与位置。
授课的老教授们最先察觉异常,私下给她们两姐妹分别出了大一大二的基础理论考题。
结果毫无疑问的,她们以满分的成绩通过测试,这不仅仅是记忆力好,而是对医学知识体系有了超级高的天赋。
学院教务处在反复核查试卷,调取档案后,召开了一次特别的会议。
参会的有系主任,几位德高望重的教授。
“建国以来,我院从未有过全科满分的学生,更遑论是两人。”头发花白的教务长敲着成绩单,“按校规,她们应逐级学习,但她们的学识储备,已远超三年级教学大纲。”
“跳级不是小事。”一位教授沉吟,“医学教育环环相扣,跳过基础临床桥梁课程,是否拔苗助长?”
“但让她们重复学习已完全掌握的知识,是对时间和教育资源的浪费。”刘教授激烈反驳,“天才的教育方法本就和一般学生不同!”
“大宋和小宋同学可以以省状元和探花的名次考入我校的。”
“天才就是有特权的,不就是连跳三级嘛。”
经过激烈辩论,一个破格方案形成:宋清与她们需在这个学期末,通过三年级所有科目的考核,且成绩需保持优异。
宋清与姐妹俩被叫到教务处,当教务长宣布决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