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烙铁烫肉,中年男子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硬是没动。
紧接着,凌云捻起银针,快如闪电,在涂抹了药膏的穴位周围,连下三十六针,每一针都深及骨髓,针尾颤动,发出嗡嗡轻响。银针布成了一个奇异的阵势,隐隐有灰白色的、模拟出的“治疗真元”在针阵中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封印力场。
然后,他端起那碗黑红色的、仿佛粘稠血液般的药液,沉声道:“服下此药,立刻运转功法,将药力引导至伤处,与金针之力相合,内外交攻,封印剑气!”
中年男子没有犹豫,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药液入腹,如同吞下了一口岩浆,又像是有无数钢针在脏腑中穿刺!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血红,又转为青紫,周身血管贲张,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蠕动,显然痛苦到了极点。
但他硬是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开始运转功法,引导着那霸道猛烈的药力,汇同凌云渡入的、模拟出的“治疗真元”,向着心口那灰暗掌印伤痕处冲击而去!
嗤嗤嗤——!
灰暗掌印处,骤然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与药力、针阵之力激烈对抗,发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声响。那正是寂灭剑气与阴毒、魔气等混合力量,在被强行逼迫、封印!
中年男子浑身颤抖,牙关紧咬,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但他双目圆睁,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拼命催动功法,配合着凌云的引导。
凌云也是神色凝重,额头见汗。他既要操控银针阵势,又要以模拟出的真元引导药力,还要时刻感知对方体内力量的变化,稍有差池,便是功亏一篑,甚至可能引发对方真元暴走,两人同归于尽。这其中的凶险,比之前任何一次治疗都要大。
时间一点点过去,静室中,只有中年男子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那嗤嗤的对抗声响。他上身那灰暗的掌印,颜色开始逐渐变淡,范围也在缩小,但每缩小一分,他承受的痛苦似乎就增加一倍。
就在那掌印即将缩小到拳头大小,眼看就要被彻底逼入“阴交”穴封印的紧要关头——
异变陡生!
静室角落的阴影,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扭曲,一道漆黑如墨、快如鬼魅的细长影子,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直刺凌云的后心!
这一击,来得毫无征兆,快、准、狠!而且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正是凌云全神贯注操控治疗、中年男子也处于最痛苦、最无防备的时刻!
刺客!而且是一个潜伏在侧、隐匿功夫极高的刺客!他早已潜入静室,一直蛰伏在阴影之中,等待的就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目标,正是“鬼手”凌云!或者说,是中年男子和这潜伏的刺客,早已串通好的杀人灭口?还是这刺客,是第三方势力,要破坏治疗,或者一石二鸟?
凛冽的杀机,如同万年寒冰,瞬间将凌云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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