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对的冷硬与极致的娇软之间产生的危险摩擦,这种随时可能见血却又分毫不差的绝对掌控力,犹如一根带着高压电的羽毛,狠狠撩拨着紧绷到极限的理智之弦。
没有伤到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皮肉,这层沉重的死亡外壳,终于被陆铮干脆利落、一气呵成地分为二片。
“笃!”
随手一挥,锋利的军刺带着嗡鸣的余震,深深地钉入了旁边的老旧木桌中。
陆铮双手抓住被切开的衣襟两侧,深邃而炽热的目光直视着沈墨曦那迷离的眼眸,猛然发力向外一扯。
伴随着细碎冰晶的纷纷散落,最后的物理防线被彻底剥离。
时间,在这间幽暗的小屋内骤然放缓,最终定格在了这个令人屏息的惊艳瞬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与冰碴碎裂的声响,沉重的死亡束缚,被他彻底从沈墨曦的身上剥离,如同褪去了一层厚重的冰茧。
沈墨曦那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曼妙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
在昏暗、暧昧且不断跳跃的火炉光影勾勒下,她原本欺霜赛雪的白皙肌肤上,泛着一层因重度失温而产生的、犹如染血桃花般的致命绯红,修长优美的天鹅颈、精致性感的锁骨,以及那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每一处线条都仿佛经过了最严苛的艺术雕琢。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星槎资本女王,那个总是用一层厚厚的冰冷外壳将自己严密包裹的铁血女总裁,在这一刻,所有的气场和伪装荡然无存。
现在的她,宛如一件最精致、最脆弱,却又散发着最原始、最极致诱惑的顶级艺术品,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但陆铮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亵渎。
他深知,这具美丽的躯体,此刻正如同一块正在飞速流失温度的寒冰。
陆铮站起身,动作利落、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同样被冰水浸透、结着冰渣的黑色战术紧身衣。
布料摩擦过紧绷的肌肉,陆铮这具极具爆发力、充满了阳刚之美的倒三角身躯,彻底展现出来,宽阔的肩膀、犹如刀刻斧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彰显着男人铁血勋章的新旧伤疤,在火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股犹如远古战神般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变态的体能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运动,让他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座疯狂燃烧的熔炉,体表的温度高得惊人,甚至有丝丝缕缕的白气从他的双肩上升腾而起。
陆铮的目光在屋内快速扫过,一把扯过了搭在另一张破木椅上的那条厚重军用熊皮毯,这条毯子虽然有些陈旧,散发着一股粗犷的野兽皮革气息,但却是目前最好的保温利器。
他转过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接倾覆而上,单膝跪在了那张铺着干草的木床边缘。
“哗啦。”
宽大的熊皮军毯被陆铮猛地一扬,犹如一张巨大的暗夜之网,从天而降,将他和沈墨曦两人死死地包裹在了其中。
厚重的皮毛将外界那一丝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寒风彻底隔绝,在这张狭小的木床上,硬生生地构建出了一个逼仄、火热、荷尔蒙浓度瞬间爆表的绝对私密空间。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
陆铮微微俯下身,极其霸道、强势地,将这具冰冷、柔软、止不住微微战栗的娇躯,严丝合缝地揉进了自己犹如熔岩般滚烫的怀抱之中。
冰与火的深渊,在两人肌肤相亲的这一刹那,迎来了感官的极致碰撞!
极度的冰冷,狠狠地撞上了极致的滚烫。
沈墨曦柔若无骨的曼妙曲线,紧紧地贴合在陆铮坚若磐石的宽厚胸膛上,她肌肤上的凉意与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高温产生了剧烈的物理对冲,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陆铮的左臂稳稳地垫在她的颈后,右手则霸道地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手掌温热的触感沿着她光洁细腻的脊背一路向上游走,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男人手掌上的粗粝,与女人肌肤那极致滑腻的触感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足以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反差。
“别怕……我在这。”
陆铮的下巴轻轻抵在沈墨曦的发丝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能够安抚一切恐惧的温柔与坚定,有着最纯粹的守护。
源源不断的惊人热力,顺着两人之间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贴,如一道道决堤的暖流,霸道地、强行地注入了沈墨曦那濒临冰封的体内。
在这股极度强烈的雄性气息和滚烫体温的双重冲击下,沈墨曦的身体发生了本能的剧烈反应。
濒死的求生本能,在感受到这唯一的热源后,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防备与清冷。
她发出一声难耐而娇软的呢喃,犹如一株在极寒黑夜中极其渴望阳光与雨露的绝美藤蔓,原本无力垂落的柔软双臂,下意识地抬起,仿佛寻找到了生命中最后的寄托,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