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跳,他恼怒地转头,刚想破口大骂,但在看清陆夏容貌的一瞬,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阳光下,陆夏穿着简单的长裙,长发披肩,一张清丽绝伦的脸上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富二代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下扫视,完全无视了桌上那块带血的破片,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邪笑。
“哟,这是哪儿来的小妞,长得够辣的啊。”富二代吹了个轻佻的口哨,目光落在陆夏滴血的右手上,语气轻浮至极,“手怎么流血了?心疼死哥哥了,要不要哥哥帮你吹吹?来,陪本少爷打几局,这靶场我包了,打完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竟想去摸陆夏的脸。
没等脏手靠近。
陆夏向前逼近半步,直接切入,左手扣住富二代握枪的手腕,拇指点上关节麻筋,猛地向外一翻。
“啊!”
富二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半边身子瞬间酸软,沉重的双管猎枪直接脱手坠落。
陆夏右手一抄,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这把枪。
自动抛靶机还在按照预设的程序,从四个隐蔽的出口,又抛出了六个轨迹刁钻、速度极快的飞碟。
陆夏耳朵微微抖动,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抛靶机弹簧释放的机械声、以及飞碟在半空中撕裂空气的尖锐摩擦声。
在她的脑海中,这片空间瞬间化作了一个绝对精确的立体三维坐标系。
“砰!砰!”
单手抬枪,击发。没有丝毫停顿,手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完成退壳和上膛。
“砰!砰!”
再次击发。
“砰!砰!”
短短五秒半的时间,六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几乎连成了一长串雷鸣。
半空中,六个不同方向、不同高度的飞碟,在达到最高点即将下坠的那个瞬间,被密集的铅弹凌空打爆,化作漫天飞舞的橙色粉末。
枪声停止,靶场上空只剩下硝烟弥漫。
陆夏随手拉开枪膛,两枚冒着青烟的滚烫弹壳弹落在富二代的两腿之间。
全场死寂。
抛靶员和射击教练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单手、不瞄准、听声辩位、全向速射全中,这已经不是射击,这是纯粹的神迹展示,是人类生理极限对常识的残酷碾压!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富二代,此刻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掉在两腿之间冒烟的弹壳,再看着陆夏那双毫无感情、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的冰冷眼眸,终于让他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你……你……”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陆夏缓缓转动枪口。
黑洞洞的、还散发着滚烫火药味的枪管,直直地抵在了富二代的眉心。
虽然没有子弹,但一股犹如实质般的死亡阴影,瞬间将富二代彻底笼罩,他刚才的嚣张与淫邪荡然无存,富二代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软在草地上,一股骚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当场吓哭了,牙齿疯狂打颤,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别……别杀我……”
陆铮大步走上前,伸出右手,温和地拍了拍陆夏的肩膀,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富二代,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陆夏眼底的冰冷瞬间散去,枪口垂落,顺从地松开手。
陆铮接过霰弹枪,随手像扔废铁一样砸在富二代身旁的草皮上,沉闷的震响吓得富二代又是一哆嗦,哭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