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承文,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想问什么意思是吧!那我把证据拿给你。你看好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说完,周明远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游廊下。
那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
男人见周明远看过来,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承文的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知道,父亲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否则以父亲的性格,不会这么兴师动众。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几乎要将衣角浸湿。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大门被推开,刚才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恐和不安,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院子里的人。
当周承文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时,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个男人是他暗中收买的,负责解决掉周凡梦 的杀手。
没想到,父亲居然找到了这个人。
周承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下完了,所有的伪装都被戳穿了,再也无法狡辩了。
周明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周承文惨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承文,你现在还想怎么解释?看到这个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承文双腿一软,“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青石板上,膝盖与石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和恐惧,声音带着哭腔,对着周明远哀求道:“爸!都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周明远缓缓站起身,走到周承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失望和愤怒:“承文,我记得之前伯承的事情就已经警告过你,让你安分守己,不要搞那些歪门邪道。你对你的亲侄子下手也就算了,现在你又要对伯承的堂妹,你的亲侄女凡梦下手,这个家主的位置对你来讲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你连亲情都不顾了?”
周明远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承文的心上。
周承文闻言,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地面,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青石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他不敢抬头去看周明远失望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了父亲的心,也毁了自己在家族里的前途。
“回答我!”周明远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承文身体一哆嗦。
“爸!我…我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做那些糊涂事了。”周承文的声音哽咽着,不断地对着周明远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不一会儿就红肿了起来,“求您了!再给我个机会吧!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觊觎家主之位了,再也不找伯承和凡梦的麻烦了!”
周明远冷笑了一声,眼神里的寒意丝毫未减,“我已经给过你很多的机会了!可是你呢?你真的有好好把握过这些机会吗?上次伯承出事,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有当场戳穿你,想着给你留几分面子,也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呢?不仅不知道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然对凡梦下手!你这样的做法,让我寒心啊!”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痛心,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变成这样,为了权力不择手段,连亲情都可以抛弃。
周承文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奈和绝望,额头上的冷汗直流,浸湿了面前的地面:“爸!我发誓…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您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眼神里满是绝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明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周承文是他的二儿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只是性子太急,又太看重权力。
他原本也对周承文寄予厚望,希望他能辅佐周伯承,将周家发扬光大,可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周明远苦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深深的失望:“你没有机会了!离开周家吧!”
“不!我不离开!我不要离开周家!”周承文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