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显得格外狼狈。
周明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周承文这副苦苦哀求的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忍。
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周承文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家族的底线,若是这次轻易原谅了他,以后其他人也会跟着学,到时候周家就会彻底乱套。
周明远面色复杂地扫过周承文,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事情你已经做了,覆水难收。该说的我都已经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怪不得旁人。你自己离开吧,不要让我再动手。”
周承文闻言,脸色苍白到了极点,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他看着周明远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他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爸!我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周明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该给的机会都已经给过你了。可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怨不得旁人。你走吧。”
周承文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熟悉的四合院,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父亲,眼神里满是悔恨和不舍,可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走出了大门,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周明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知道,周承文的离开只是一个开始,周家未来的路,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困难。
他转身回到藤椅上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龙井,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院子里的老槐树又落下几片叶子,青石板上的水洼渐渐蒸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周家的格局,却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米国的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在贝莱尔庄园的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座占地数十英亩的豪华庄园里,人工湖泛着粼粼波光,湖边的木质栈道上,林恒夏正握着一支定制鱼竿,专注地望着水面上的浮漂。
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几尾银鳞鱼在水草间悠然穿梭,远处的高尔夫球场绿意盎然,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一切都透着极致的静谧与奢华。
一阵带着栀子花香的微风拂过,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周凡梦缓缓走来。
她身着一袭黑色真丝吊带长裙,裙身贴合曲线,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一双美目眼波流转,像是盛着星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看向栈道上的男人。
“亲爱的~”周凡梦的声音软糯清甜,带着几分娇嗔,走到林恒夏身边停下,顺势倚在栈道的栏杆上,目光落在他握着鱼竿的手上,“爷爷那边已经好几次问起你了,说想找你好好聊聊,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国呀?”
林恒夏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没有回头,依旧抓着手上的鱼竿,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波澜不惊的湖水。
鱼竿的碳纤维纹理清晰可见,握柄处的真皮被摩挲得温润顺手,这是他闲暇时最喜欢的消遣。
“你确定,你爷爷这次找我,不是鸿门宴?”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玩味,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周凡梦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一双美目复杂地扫过林恒夏的侧脸。
他的轮廓线条硬朗分明,阳光下侧脸的阴影柔和了几分,却依旧难掩那份沉稳锐利。她风情万种地朝他白了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胡说什么呢?爷爷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恒夏的胳膊,“爷爷一直很欣赏你,不然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这次找你回去,就是想跟你谈谈以后家族的事情,顺便让你见见家里的其他人,怎么就成鸿门宴了?”
林恒夏轻笑出声,放下鱼竿,转过身面对着周凡梦。
他伸出手指,轻轻挑着她雪白细腻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眼神深邃地看着她:“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