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语娇笑了一声,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京城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气息,显得安静又压抑。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病房里紧绷的氛围。
周承文一路火急火燎地从赶来,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引得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纷纷侧目。
他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没扣好,领带歪在一边,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也有些凌乱,脸上满是焦急与凝重。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周承文的目光立刻锁定在病床上的人身上——那是他的独子周季睿。
周季睿正半靠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裤腿被剪开,露出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后怕与委屈,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虚弱。
看到周承文进来,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睛瞬间红了,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爸,你来了……”周季睿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周承文快步走到病床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动,目光落在他腿上的伤口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的凝重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先问伤口的事,而是俯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切:“季睿,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你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进了医院?还被人伤成这样?你跟我详细说,一个细节都不要漏!”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周承文在周家虽然算不上最顶尖的掌权人,但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物,平日里向来沉稳,可此刻事关自己的儿子,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周季睿看着父亲紧绷的脸,心里的委屈和恐惧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才断断续续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承文。
周季睿的声音越来越低,回忆起昨天的场景,他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抖,“他们把我堵在房间里,鲍勃直接拿出一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逼我说出周家所有海外资产的明细,包括账户信息、隐蔽的投资项目,还有那些没登记在明面上的离岸公司……”
说到这里,周季睿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我知道那些资产是周家的命根子,绝对不能说出去,就故意说错了几个关键的账户密码,还把几个重要的投资项目地址搅混了,想着能蒙混过关。可没想到,那些人太精明了,我刚说完,他们就当场核对出来了,说我在耍花招……”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抬手抹了把脸,继续说道:“鲍勃当时就怒了,说我不配合,就拿刀扎了我的腿……爸,我真的没办法,刀就抵在我身上,他们还拿着相机和录像机。我怕他们真的这么做,怕给周家惹麻烦,更怕爷爷误会我,只能……只能把所有的海外资产信息,原原本本地都说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周季睿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靠在床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从小在周家娇生惯养,哪里经历过这种被人拿刀威胁的场面,之前几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
周承文站在病床边,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讲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从最初的凝重,变成了震惊,再到后来的铁青。
他的拳头死死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糊涂!你简直是糊涂透顶!”周承文猛地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周家的海外资产是核心机密,是咱们立足的根本,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地说出去?就算是被人威胁,你也该想办法拖延,该联系家里,而不是直接全盘托出!”
他是真的气,气儿子的懦弱,气儿子的不懂事。
周季睿从小被他和妻子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遇到点事就慌了神,这才被人拿捏住了软肋。
周季睿被父亲骂得低下头,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爸,我知道我错了,我当时真的吓坏了,刀就抵在我身上,他们还录像,我……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要是不说,他们说不定会杀了我,就算不杀我,把那些假视频发出去,爷爷和家族里的人都会以为我是叛徒,我……”
“我知道你怕,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说了这些,后果比被他们威胁更严重!”周承文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上依旧满是怒容,“那些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绑架你、威胁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商人,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说不定就是冲着咱们周家来的!你把资产信息给了他们,就是把刀递到了别人手里!”
他在病房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地思考着对策。
这件事太大了,牵扯到周家的核心利益,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而且,鲍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