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勇很是无奈的回应道。
此刻,跪在堂下,双拳紧紧攥着,牙关咬得发紧,满脸都是憋屈与无力。
他还想继续辩解,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无奈,眉头拧成一团,望着堂上又低下头,明明问心无愧,却因拿不出半分证据,只能憋着一股劲,满脸苦涩又无从辩驳。
“也就是说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只是在那里狡辩?”
王庭梅冷冷一笑。
“大胆刁民,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认罪?看来,本官不得不大刑伺候了。
来人啊,将其杖打三十。”
随即,他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威武!”
“威武!”两旁的衙役此刻都大声的喊了起来。
负责杖刑的两名衙役随即就走到了黄志勇的身旁。
“大人,草民真的冤枉啊。”黄志勇朗声喊道。
他是不是凶手,他最清楚。
如果他是凶手,到了这个时候,他早就认了。
堂外围观的百姓神色各异,少数人望着黄志勇,眼中带着几分迟疑与同情,暗暗觉得他或许是被冤枉的。
可大多数人则面露鄙夷与笃定,眼神冰冷,交头接耳间满是认定他就是凶手的嫌恶,有人皱眉怒斥,有人冷眼旁观。
“这家伙还真是够固执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不承认?”
“他说他被冤枉的,但是他拿不出一点证据。这不是搞笑吗?现在还不承认,接下来就要受皮肉之苦了,何苦呢。”
“奸杀嫂子,这个家伙畜生不如,就应该对其千刀万剐。”
不少人群众都纷纷开口。
“这个人在守卫京师的时候表现很好,听说军队里的人对他评价都很高。
这件事还有蹊跷。
现场的其他人和他都有冲突,也有可能联合起来污蔑他。
如果是这样,他将会百口莫辩。”
也有人直接的反驳。
不过这样的声音很明显有些微不足道。
“打!”王庭梅下令。
“府尹大人,这是要屈打成招吗?”一道很是不爽的声音响起。
随即,只见一名身披铠甲的将军大步踏入公堂。
此人身材魁梧,肩宽背厚,面容刚毅硬朗,颌下微须,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他眉宇间带着凛然正气,神色沉稳肃穆,望向堂上时目光坚定,看向即将受刑的黄志勇时又透着几分不平与仗义,周身气场凛然,一步入堂便让喧闹的公堂瞬间安静下来。
“刘将军,这是顺天府尹的公堂,即便你是一名将军,也不能干涉本官审理。”王庭梅脸色不由一变。
刘强那可是驻防京师的一名师长,而且受到陛下的欣赏,以后肯定还会进一步被重用。
他没有想到刘强竟然会来这里替黄志勇说话。
“本将可没有干涉王大人你对案件的审理,本将只是认为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打成招。
既然大人说他做下这种事,那自然要拿出证据。”刘强淡淡开口。
他对黄志勇很是欣赏,这家伙战斗起来非常的疯狂,而且,哪里有危险就去哪里。
所有和他接触过的兵都说他人品好,这种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等事来。
“刘将军,现场有其他人证。他们都说是亲眼见到黄志勇做出这等事来。这不是证据吗?”王庭梅沉声道。
“他们和黄志勇有仇,他们自然要将黄志勇置于死地。所以,他们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为什么人不会是他们杀的呢,然后嫁祸于黄志勇。”刘强淡淡的回应道。
“这位将军所言极是,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就是就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杀错人了?”
“虽说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有人直接大声开口,有人则是低声说着将军所言有理,黄志勇说不定当真有冤屈,不少人愿意相信他的判断,一时间赞同之声此起彼伏。
“呵呵,按照刘将军的话,那以后谁将人杀了,都可以用这样的理由辩驳了。
如此的话,是不是谁死都等于白死了吗?”
一道反驳的声音随即响起。
刑部左侍郎郝晋端坐堂上,见刘强公然出言阻拦,面色骤然一沉,原本肃穆的神情瞬间添上几分愠怒,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扫向堂下的刘强,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待见众人渐渐偏向刘强,他脸色愈发难看,嘴角绷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不满,沉声驳斥时神情严厉,不容置喙的强硬。
郝晋此时年近花甲,身形清瘦,面容方正,颌下三缕短须梳理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官场老成。
他眉眼细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