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毛骧站在一旁,听得青筋暴起。
“陛下!这狗东西在哪?俺现在就去突突了他!”
毛骧是个粗人。
他不懂什么政治平衡,也不懂什么局势。
他只知道,自古以来,勾结外族残害同胞者,杀无赦!
“急什么。”
李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现在穿的是一件普通的黑色劲装,没穿龙袍。
但这身衣服,染了血,更显肃杀。
“既然赵大人这么喜欢跟东瀛人做生意,那朕这个做皇帝的,怎么也得去‘视察’一下工作。”
李策转头,看向孔明和毛骧。
“抄家这种粗活,留给锦衣卫慢慢干。”
“毛骧,扛上你的‘菩萨’。”
“孔明,带上那个小本本。”
李策迈步,跨过脚下的废墟,向着山下走去。
“咱们去给赵巡抚,送点温暖。”
……
金陵城,巡抚衙门后宅。
这里虽不及钱家奢华,却处处透着精致。
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引来的活水潺潺流过,水面上飘着几盏荷花灯。
暖阁内,红烛摇曳。
应天巡抚赵志龙,正半躺在紫檀木的罗汉床上。
他年约五十,保养得极好,面皮白净,留着三缕长须,看起来颇有儒雅之气。
只不过此刻,他怀里,搂着一名身穿和服的年轻女子。
女子面容娇媚,眉宇间带着几分异域风情,正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进赵志龙嘴里。
“大人,那块地的事……”
女子声音软糯,带着生硬的中原口音,手在赵志龙胸口画着圈。
赵志龙嚼着葡萄,一脸享受地眯起眼,大手不老实地在女子腰间游走。
“美智子小姐放心。”
赵志龙吞下果肉,嘿嘿一笑,
“本官既然收了广田生先生的礼物,这事儿自然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金陵城外那三十里滩涂,以后就是你们东瀛商会的‘自留地’。”
“我已经跟水师那边打过招呼了。”
“以后你们只管在那里劫掠,他们会做做样子,你们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