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盖尔朵得知公主府的军队没有从东城区绕行,而是直接扑向了南鬼肆虐的西城区时,盖尔朵果断的下令放弃这边的所有埋伏点,全体向西城区移动,她打算依靠数量庞大的南鬼,在西城区将李若宁等人当场狙杀,为那些在凉州战死和被俘的同胞报仇。如果有可能,能生擒李若宁最好,这样,他们就可以用李若宁为筹码,救出那些被奴役的同胞,让河西重新在犹大人的掌控之下。
可惜,他们的运气太差了,以至于盖尔朵认为他们的神将他们抛弃了。之前的一战,以梦北峰为首的几个扶摇境高手将他们摁在地上摩擦,最后一个个的都成了阶下囚,逃出生天,重新制定计划来到西城区后,他们虽然没有遇到梦北峰,没有遇到大量的扶摇境超凡者,但是却遇到了顾瞳。
“你是超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盖尔朵跪在地上,灵力耗尽,衣衫破碎的她,吃力的抬着头看向正在吃着大杏仁的顾瞳,惊恐的问道。
“为什么?不为什么,阿肆让我过来护着点小若宁,我就来了。既然在这里看到了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当然就顺手打发了。”顾瞳将一粒杏仁放进口中,一边咀嚼着,一边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你,你不是被唐王囚禁在天牢了吗?那个地方,你怎么可能,可能逃的出来。”盖尔朵不死心,她到现在不敢相信会有一位超品躲在西市埋伏他们。
“唐王那个老头?他和阿肆是不是真的闹掰了,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他。至于那个天牢,还拦不住我,就算有个什么天枢什么阵法的,有阿肆在,有跟没有,没什么区别。”顾瞳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了盖尔朵的面前,她探手捏住盖尔朵的下巴,撇着嘴看了看盖尔朵有些夸张的胸怀,鄙夷的说道,“本来想一刀劈了你这个胸大的犹大娘们的,不过看你们刚才穿越南鬼肆虐的地方竟然安然无恙,所以就留你们一命,不过,就这么全须全尾的可不成,不然长安城的这些百姓不就白死了。”说罢,顾瞳抬起手,轻轻一点,盖尔朵只感觉自己的腹中仿佛被无数钢针刺中,一股欲死的剧痛几乎让盖尔朵昏厥过去。
盖尔朵脸色煞白,额头渗着汗珠,勉强抬起头,惊恐的看着顾瞳嘶吼道:“你,你碎了我的雪山气海!”
“嗯,对啊,搅碎了,这样等审问你的时候,方便些。”顾瞳又往嘴里放了一颗杏仁,笑着说道,“不用谢我。”
“我,我......”盖尔朵想要扑上去,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没有了灵力的她,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比角落里垂死挣扎的野狗也强不到哪里去。
“你算是幸运的,我看你像是这帮人的头头,才留了你一命,对,还有那个长了一脸雀斑的小娘们,她的雪山气海也被废了,要不是想留两个人互相印证供词,我就在你们俩中间选一个了。”顾瞳伸出手,在盖尔朵已经只剩片缕的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继续说道,“其他那些废物,一会儿我就都杀了,然后在这里混着南鬼,筑一座大大的京观。然后告诉小若宁,犹大人反复无常,贼心不死,留之无用,河西的那些就都杀了吧。”
“你简直就是个恶魔!”盖尔朵恶狠狠的盯着顾瞳,咬牙切齿的怒喝道。
“我?恶魔?”顾瞳抬起手就给了盖尔朵一个耳光,然后扯着她的头发拖到一具已经死了的南鬼身前。顾瞳将盖尔朵的脑迪按在那具尸体前面,声音极为寒冷的说道,“我是恶魔,那你们呢?不是你们制造了鸦片膏,将这些东西在世间散布,又使用什么绿芒弹什么的让这些人发生异变,长安城会死这么多人吗?凉州会死那么多人吗?城门之外倚僵尸,百里凉州无一户,不就是你们做的吗?怎么,你们将华夏子民当做猪狗,肆意折磨屠戮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觉得自己是恶魔,现在要死的是你们,就觉得别人是恶魔了?那句话说的对啊,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告诉你吧,那些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们,早就想啖尔等皮肉,饮尔等鲜血了,若不是小若宁不想杀俘,觉得有伤天和,凉州那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