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杀我,我只是个新晋的祭祀,我......”拉维惊恐喊叫着,可顾瞳根本懒得搭理他,只是打了个响指,一道电光闪过,穿透了拉维的身体,只是一瞬间,拉维便变为了一具焦炭。
“我说,我什么都说。”弗洛伊见拉维死在自己面前,立刻惊恐的求饶起来。
“我不想听!”顾瞳刚想打响指,觉得刚才自己说过要筑京观,这才有些后悔把拉维劈成焦炭,于是挥挥手,清风便像狗腿子一般从远处飞了过来,在顾瞳的身前上下翻飞。顾瞳指了指在场犹大人,对清风吩咐道,“除了那两个被我废了的小娘们,其余的犹大人都杀了,脑袋留下,我说要筑京观,一会儿就一定要筑京观,去吧。”清风闻言,刀尖上下轻微动了动,就像是在点头,随后便一个转身,化作黑影,开始飞速收割犹大人的性命。
李若宁坐在轻型装甲车中,放下手中的通讯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舒服,超乎想象的舒服。顾瞳回来了,说明自家师尊也随时可以从天牢出来,之所以师尊还没有现身,应该是在准备着什么,好将这些逆贼一网打尽。一想到顾瞳在西市大杀四方,自家师尊在天牢之中开始发力,接管全局,李若宁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和温暖感。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自家师尊都在看着。
“夭夭姐姐,你说,等一会儿郭子嘉见到瞳瞳姐姐会是一个什么表情,吃惊?愕然?悔不当初?”李若宁转过头,笑嘻嘻说道。
“别把超品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仙,与扶摇境的超凡者一样,他们还没有脱离碳基生命的范畴,就算是当年全盛时期的娘娘,也只是站在碳基生命顶端的存在而已。在这个蓝星上,除了清月宗初代那位女宗主之外,也就四代宗主赵疯子最接近踏出那一步,但最终他也没有踏出,他曾说过,他随时可以踏出那一步,但不能,因为那后面的风景,并不好看。”狐夭夭像是想起什么,轻声说道,“今时今日,无论哪一个种族哪一个流派,都无法达到末法时代中等宗门的程度,就算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娘娘,境界也在缓慢的下跌。即便如此,她仍然是已知超品之中最强大的那个,就是这样的实力,娘娘也不能轻易对白山城发力,除了同是妖族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大战一起,某些损失,是娘娘也难以承受的。所以,郭子嘉若真的筹谋已久,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那必然留着后手。一个半生战场厮杀,半生朝堂斗智的统帅,谋定而后动,是他的基操,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好如何面对两位超品呢?因此,殿下啊,现在的情形之下,我们更应该小心谨慎些。”
“若宁受教了。”李若宁微微起身,郑重的对着狐夭夭行了一礼,语气谦卑的说道,“若宁刚才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觉得有瞳瞳姐姐在,内城还有父王,就觉得胜券在握,实在是有些轻浮了。”
“殿下这是做什么,”狐夭夭笑着抓住李若宁的手,轻声说道,“清月宗与白山黑水关系匪浅,你可是未来的清月宗宗主,你若是能快速成长起来,对清月宗和我们来说,都是件好事。阿肆不在,我也只是把我能想到的说与殿下听听,咱们一起讨论一番。”
“夭夭姐姐客气了,刚才的话,对于若宁来说,犹如醍醐灌顶。”李若宁轻声笑道。
“咱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等阿肆回来,我还要借这几句话跟他邀功,他啊,好东西可不少,我得多从他那里讹点。”狐夭夭笑道。
“夭夭姐姐,”李若宁抓着狐夭夭的手,突然有些像是撒娇般低声嗫嚅道,“你可要手下留情啊,师傅的那些好东西,那以后可都是留给我的家底子啊。”
“哦?”狐夭夭一愣,随后笑得花枝乱颤的揶揄道,“咯咯咯,我的殿下啊,你就放心吧,就以阿肆的性格,最好的东西肯定藏着掖着留给你,助你未来重振山门,怎么可能拿出来送人呢。我的殿下啊,这还没从阿肆手中接过宗主佩剑,就开始盯上自家家产了啊,咯咯咯......”
“啊?”李若宁被狐夭夭这么逗弄,立时闹了大红脸,于是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师傅不能修行,每炼制一颗丹药刻画一张符箓,都要耗费莫大的精力,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师傅在那么辛苦了。”
“嗯,阿肆确实收了个好徒弟。”狐夭夭笑道,“那么,我们现在就把计划在完善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尽量不让或者少让阿肆出手,其他的事,也许我们帮不上忙,但让他少费一些心力,我们还是可以的。”
“嗯,夭夭姐姐,我明白了。”李若宁点点头,轻声应道。
这一次,朱雀军与北衙卫的人马得了李若宁的命令,开始全速向北进发。不过,褚铁山还是散出去许多斥候,虽然现在能遇到的都是些零散落单的南鬼,但是绝不可以掉以轻心,因为除了要快速增援内城,大军中的洛阳公主也是尊贵无比,要是这位大唐公主有闪失,自己就救援有功也是过。
不过一路上,让褚铁山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