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种法则齐聚。
九转神魔诀第六转的功法在丹田内猛烈运转了起来，六种法则的融合反应比单独加入任何一种时都要剧烈，整个丹田内部的法则浓度在极短时间内暴增了一倍。
洛九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力量积蓄到了某个临界点的感觉。
“差不多了。”他说。
“差不多什么了？”九月问。
“六种法则齐了，可以冲第七转了。”
老僧看着洛九歌手掌心里六色法则光芒交织的画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准备在哪里突破？”
“找个空旷的地方就行，突破的时候动静可能会大一些。”
“大一些是多大？”
洛九歌认真评估了一下，“把你这个大殿炸掉的程度吧。”
老僧的表情变了一下，变得非常微妙。
慧空在后面又一次弯腰捡起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掉到地上的念珠。
九月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你别在灵山突破。”老僧说，声音依然温和，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行，那我去外面找个地方。”
“远一点。”
“多远？”
老僧想了想，“一千里以上。”
“好。”
洛九歌把因果舍利收进了暗袋，抱了一个拳，这是慧空教他的礼节，很标准。
“多谢方丈。”
老僧点了点头，然后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了洛九歌面前非常近的距离，仰着头看着这个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年轻人。
“老僧再多说一句话。”
“您说。”
“第七转之后的路，老僧看不到，不是不愿意看，是看不到，你的因果链是断的，老僧的慧眼无法延伸到你的未来，所以老僧给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建议。”
“不需要建议。”
“老僧知道你不需要，但老僧还是想说一句，”老僧的声音慢了下来，“走到极致的时候，回头看一眼。”
洛九歌看着老僧的眼睛，没有立刻接话，大约过了三秒，他说了一个字，“好。”
老僧笑了，这是今天最后一个笑容，很淡，但很真。
三人走出了大雷音寺。
下山的路比上山走得快，因为洛九歌走路的速度变快了，不是急切，而是丹田里六种法则的共振让他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身体在本能地寻找一个突破的契机。
“你真的准备现在就突破？”九月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问。
“不是现在，等下了山回到星舰上，飞到一千里以外，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突破。”
“需要多久？”
“不知道，以前每次突破的时间都不一样，短的几个时辰，长的几天。”
“那天帝呢？他的人已经在须弥星域外面了，你在这里闭关突破，他要是打进来怎么办？”
“灵山不是有佛门结界吗？百里内不能动武。”
“灵山结界只保护灵山范围内，你说的一千里以外的空旷地方可不在保护范围内。”
洛九歌想了一下，“那就赌他在我突破完之前来不了。”
九月看着他，“你一直在赌。”
“我一直在赢。”
九月把嘴闭上了，因为这句话从逻辑上来说确实无法反驳，他确实一直在赢。
下山途中，慧空一直跟在两人旁边，没有开口说话，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施主。”
洛九歌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僧有一件事想说。”
“说。”
“方丈交出因果舍利，灵山便没有了镇山之宝，仙朝如果因此对灵山动手，灵山的处境会很艰难，”慧空说，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来他在认真对待这件事，“施主能否在与天帝交手之前，尽量不把灵山牵扯进来？”
洛九歌看了慧空几秒，“你方丈把东西给我的时候没提这个条件。”
“方丈不会提，但小僧可以提，小僧是灵山弟子，灵山的安危小僧有责任关心。”
洛九歌点了点头，“行，我跟天帝的事我自己解决，不把灵山扯进去。”
慧空双手合十，弯腰行了一礼，“多谢施主。”
“别谢，你这一路也帮了不少忙，算扯平了。”
慧空直起身来，念珠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个让洛九歌意外的决定。
“小僧想继续跟随施主。”
洛九歌挑了一下眉毛，“你不留在灵山？”
“小僧跟在施主身边，如果仙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