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招不再严密,多了焦躁,守势频频出现漏洞。
“砰!”
一声闷响,西门杨格挡稍慢,被南宫磐一棍扫中左肩。
护体灵光震荡,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左臂酸麻。
“西门杨,你就这点本事?也配称长老?!”南宫磐得势不饶人,长棍如影随形,接连抢攻。
“铛!铛!噗——!”
西门杨奋力抵挡,却又被棍风擦中肋下,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败象已露。
两人再次缠斗,但局面已倾斜。
南宫磐越战越勇,棍影如山,将心神失守的西门杨牢牢压制。
——————
烟尘乱流缓缓沉降的圆心。
东郭源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痛。
他视线锁定在那个单膝跪地的白衣身影上。
西门听,在那重伤下,他撑地的手背青筋暴起,竟颤抖着,试图重新站起来。
东郭源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清明。
【结束了?不。】
【执念未消,心魔未除。】
【西门听,你必须死。只有你的血,才能浇熄我心中的修罗之火。】
【只有你的死亡,才能为这一切画上句号,我才能真正……得到解脱。】
东郭源拂过腰间储物袋,光芒一闪,掌心已多了一把丹药。
他看也不看,一股脑将这些丹药全部塞入口中,胡乱咀嚼几下,强行咽下。
丹药入腹,化作数股药力散开。
带来一丝虚假的力量感,但也让经脉刺痛。他不在乎。
他一步一步,朝着西门听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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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听。”
“我与你之间,必须有一个了断。”
“你的命我收了。了却我的执念。”
另一边,西门听听到了脚步声。
他撑地的双臂剧烈颤抖。
他败了。意境对拼,他输了一线。那一线,便是生死。
但他同样,不想死。
听到东郭源的话语,西门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那脸色苍白如鬼,但那双眼睛,依旧是静的。
只是深处多了几分野兽般的厉色。
“了断?执念?”西门听低低地笑了起来,“东郭源,你说得对,也不对。”
他同样探向自己的储物戒指。
光芒连闪,好几瓶丹药被他胡乱抓出。
来不及分辨,便一股塞入口中,囫囵吞下。
狂暴驳杂的药力在他的体内炸开,带来针扎般的痛苦。
“我不会死。”
他盯着步步逼近的东郭源,一字一顿,“不会死在你的执念里,不会成全你的了断。”
话音落下的刹那。
西门听双手猛地一拍地面!
“轰!”
气浪炸开,尘土飞扬。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他的身体迅疾地冲天而起!
抓起斜插在地的“霜寂”剑,化作一道冰蓝遁光,直射昏黄的天空!
“哼!想走?!”
东郭源发出一声冷哼。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玄色遁光,冲天而起,紧追而去!
一蓝一玄,两道遁光。
它们一前一后,在空中对碰。
——————
古月在地面,仰头望着空中那两道追逐流光,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咬下唇,指尖发白。
“月小姐,这里危险,我们先护您到掩体后!”青萝急声道。
古月紧咬下唇。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担忧被压下,变成决断。
“不,这里的战斗还没结束!”
她快速扫过附近战团。
几名南宫家暗卫正与数倍西门家剑修缠斗,暗卫配合精妙。
但对方人数占优,又有两名西门家执事压阵,暗卫们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还不能召唤玄武……”古月心中低语,灵力所剩不多,是留给最危急时刻,或留给阿源的后手。
但辅助,她可以!
她双手在胸前结印。
她指尖灵力流转,勾勒出数个淡金色微小符文,轻轻一推。
“机关术·连心锁,机关术·风行翼,去!”
淡金色符文分为两股,没入苦战暗卫脚下地面与后背。
下一刻,暗卫只觉得气机感应清晰数倍。
一人遇险,另一人感知到援护方位与时机,配合提升。
同时,他们脚步一轻,移动速度暴涨三成,更加灵活。
“是古月小姐的机关术!”暗卫精神大振,压力骤减,开始反击。
“是古月小姐!”
“月小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