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连接盟友的神魂,共享危机感知,协同作战,是平等互助的桥梁,绝非控制他人的枷锁!”
院中一片寂静。
南宫楚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沉静被打破,显露出震惊。
东郭源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南宫星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古月也睁大了眼睛。
南宫星若继续说着,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
“但理念的冲突始终存在。”
“明烛老祖坚持信任与平等,玄戈老祖则认为联盟松散,弊端已现。”
“直到一次大战,玄戈老祖的女儿,南宫青羽,因为几个小部落战士临阵脱逃,导致防线出现微小缺口。”
“她为补缺口而陷入重围……战死。”
“玄戈老祖亲眼看着女儿被妖兽撕碎。”
南宫星若的声音低了下去。
“而那场战役,最终赢了。庆功宴后,玄戈老祖……动手了。”
她描述了那场血腥的夜晚。
玄戈如何亲手杀死烈山魁,如何带人控制水玫、百炼翁等其他盟友首领。
如何围攻并最终囚禁了自己的兄长南宫明烛。
“之后,玄戈老祖篡改了历史。”
“他编造了故事,说先祖南宫明烛慈悲,收留奄奄一息的烈山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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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下心蛊庇护,他们感恩戴德,自愿为外姓仆从。”
“并且所有非南宫嫡系,皆需种下心蛊,并改姓‘东郭’。”
“意为东方附郭,南宫氏永远的附庸。”
“玄戈老祖扭曲了‘同心印’,在其中加入了深度惩戒符文、强制服从契约,以及单向的灵力汲取通道。”
“并将这扭曲后的东西,命名为——《心蛊秘典》。”
“轰——!”
仿佛有惊雷在东郭源脑海中炸开!
自愿为仆?东方附郭?感恩戴德?千年枷锁?
他想起分家子弟从小接受的教育,想起那些隐忍的目光,想起磐长老……不,磐长老知道吗?
他知不知道,我们东郭家,本不是仆,而是……平等的族人?
古月注意到异常,急切地喊:“阿源!”
东郭源没有反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眼中充满了血丝。
那是千年压抑的冤屈瞬间找到出口的灼痛!
南宫楚冷媚的眸子睁大,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千年家规,等级森严,本家分家,心蛊控制……
这一切南宫家统治的根基,东郭家顺从的“传统”。
竟然……起源于一场篡位、一次背叛、一个谎言?!
她想起自己执掌家族这些年来,那些天经地义的规矩。
那些对分家的掌控,那些她内心深处也曾有过的细微疑虑……
原来,根子在这里!是错的!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陆熙静静听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姜璃依旧清冷。
“玄戈老祖囚禁了明烛老祖,逼问真正的心源母树所在。”
“明烛老祖至死未说。”南宫星若继续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
“玄戈老祖对明烛老祖说……他没有杀明烛老祖的儿子,而是将他赶到了蛮荒北境。”
“并教授给了他《心蛊秘典》。”
她抬起眼,冰澈的眸子看向东郭源,又看向南宫楚,一字一句道:
“所以,我们是明烛老祖这一脉的后人。”
“我们守护千年的家规,我们区分本家分家的铁律,我们用来控制东郭一族的心蛊制度……”
“从一开始,就是篡位者用谎言打造的错误牢笼。”
东郭源站在原地,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只有靠近了。
才能察觉他周身的气息有一瞬间细微的紊乱,又被他强行压下。
磐长老新丧的悲恸还在胸腔里灼烧。
现在又砸下来一个更荒诞的真相。
他不是冲动的人,越是巨大的冲击,他反而越沉默。
信?还是疑?
信,意味着他二十多年认知的世界彻底崩塌。
疑……星若小姐的神情,语气,还有那从未听说过的“心源真蛊”……
古月紧紧挨着他,担忧地看着他僵硬的侧脸,想去握他的手,又停住了。
南宫楚在南宫星若说到玄戈亲手杀死烈山魁时,背脊挺直了。
等听到“篡改历史”、“扭曲同心印为心蛊”时。
她冷媚的眸子深处,露出翻涌的惊骇。
但她没有失态,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着。
她是主母,执掌家族多年。
深知一个传承千年的“传统”背后牵扯着多少利益和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