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日光灼烈,远处主战场的喊杀声隐隐传来。
萧天南眉宇紧锁,在空地上来回踱步。
他身边站着南宫白衣、古谦、徐山河、东郭清及一批已集结的南宫家与古家精锐。
“南宫长老,”
萧天南停下,看向南宫白衣,声音低沉。
“前线杀声正酣,西门业倾巢搏命。南宫家真能确保阵法万无一失,挡住那两千剑修?”
他目光扫过远处族地外围凡人的聚居轮廓。
“刀剑无眼,阵法亦有极限。”
“万一被撕开口子,让西门家剑修冲入内圈……那些刚安顿的百姓,恐再遭劫。”
南宫白衣神色沉稳:“萧城主放心。我南宫家阵法层层嵌套,非蛮力可破。”
“更有万千蛊虫伺机而动,专克剑修。”
“西门家若以为血勇可破壁垒,太小看我南宫家的‘虫’了。”
“主母早有定计,前线足以固守。我等在此,另有重任。”
萧天南眉头稍缓,点了点头。
南宫白衣转向古谦:“谦长老,时机已至,有劳了。”
古谦抱拳,脸上温和尽去,只剩锐利。
“白衣长老客气。”
“西门家引黑沼入城,与雾主合谋。”
“致使霜月城百万生灵涂炭,古家坊市被毁,铁长老战死……此等罪孽,罄竹难书!”
他声音转冷,
“如今他们倾巢而出,族地空虚,正是天赐良机!”
“南宫主母妙算,令我于此待命,行此‘直捣黄龙’之计!”
“此战,必报血仇,亦为霜月城除一祸根!”
南宫白衣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眼神灼灼的徐山河、面色凝重的东郭清,
以及那些紧握兵刃的两家子弟。
“诸位,”
她声音清晰。
“西门业在前线搏命,后防空虚。”
“阿楚有令,务必将战场压力转移至西门家族地,迫其回援,破解僵局!”
“行动务求迅捷隐秘,一击即中!事不宜迟,登船!”
“登船!”
古谦低喝,转身大步走向那艘符文微光的庞大云舟。
徐山河冷笑:“徐某早就想看看,西门家的老巢,经不经得起火烧!”
东郭清一言不发,只是轻拍腰间蛊囊。
萧天南深吸一口气,对南宫白衣拱手:
“既如此,萧某愿同行。守护霜月城,亦是我分内之责。”
“有劳萧城主。”
南宫白衣颔首。
众人不再多言,迅捷有序地飞身登上甲板。
古家子弟各就各位,操控阵法的光芒在船舷亮起。
南宫家精锐与徐山河、萧天南等人立于船首,望向北方。
“启阵,升空!目标,城北西门家族地!”
“航线绕行西侧废墟区,避开主战场视线,全速前进!”
古谦立于船首下令。
“遵命!”
云舟低鸣,符文大亮,船体轻盈升起,径直冲入高空。
它没有飞向战场,而是灵活一转。
借助高空流云与灰白雾霭掩护,向西面地带迂回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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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族地外围,战场已化为绞肉磨盘。
淡金阵法光幕之外,尸骸与断刃迅速堆积。
灵力爆鸣、金铁交击、惨叫与怒吼混作一片。
西门家两千剑修结成的森寒剑阵,如同青色齿轮,疯狂啃噬防线。
剑光纵横,每一次攒射都撕开血口。
南宫家防线未崩。
“铁线蛊,缚!”
“毒磷粉,散!”
御蛊使指令短促。
黑线缠足,毒粉蚀肤,干扰灵力与视线。
“三人一组,切侧翼!补位!”
暗卫在蛊虫掩护下切入。
短刃抹喉、刺肋、断腕,得手即退,毫不恋战。
古家修士结成小圆阵,战锤、巨斧、长棍硬撼剑光。
凭借锻体之力,往往数击便砸飞对手。
北辰家人数最少,将“影遁”用到极致。
时隐时现,专司袭扰、破阵、刺杀落单者,迫使西门家分心提防。
高空之上,是悟道境的战场。
“铛——!!!”
青龙剑影与无边虫海对撞,气浪清空下方数十丈。
西门业脚踏【青龙闹海剑】,脸色阴沉,眼底震惊。
“悟道巅峰……南宫勖,你藏得真深!”
“哼!”
南宫勖周身虫海翻涌。
“闭关小成罢了。你西门业,剑没长进,心思倒更毒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