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京城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周围很快便围了一圈人,看到幼安是个一脸沧桑的大婶,周围人全都笑了,别说,这大婶从后面看像十六的,从前面看像六十的,也难怪被这小年轻误会,估计以为自己跟踪的是个年轻姑娘吧。
有人起哄:“婶子,我们给你做证,你只管抽他!”
幼安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瘦高个捂着脸:“误会,误会,真是误会!”
“误会你爹啊,这满大街的老爷们儿,你怎么不跟,偏要跟着老娘,你就是个登徒子,报官,老娘要报官!”
“对,报官,不报官就赔钱!”
最终,瘦高个掏空身上所有的口袋,凑了三两银子和一只玉坠子,幼安这才在热心群众们的鼓掌叫好中放了他。
江虹也趁乱闪进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瘦高个绕了一大圈,最后进了皇城!
幼安则在大柳树胡同见到了蔡雪儿。
蔡雪儿平时不出门,随时都能见到。
看到幼安,蔡雪儿便迫不及待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那个幻香虽然效果达不到预期,却能让人不断做梦,那晚我没有开窗透风,也着了道,梦到了小时候我打碎祖母花瓶那件事,那只花瓶是祖母为数不多的嫁妆,她老人家宝贝得紧,后来被我打碎了,我娘替我隐瞒下来,我心中有愧,想亲口向她老人家认错却又不敢,而她老人家去世时,我没在身边,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这事过去很多年了,我没和谁提起过,没想到那晚却梦到了。
我怀疑那幻香,能让人梦到深藏心中的秘密,我想到之后,便不敢深睡,留意着薛坤的动静。
不算第一次,后来我又听到过两次薛坤在梦里叫‘哥’。”
幼安心中了然,那只被打碎的花瓶是蔡雪儿心中的结,阳长安则是薛坤的结。
蔡雪儿觉得自己对不起祖母,薛坤呢,他是认为自己对不起阳长安吗?
祖母的花瓶是蔡雪儿的亏心事,那么阳长安就是薛坤的亏心事。
幼安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有主意了!
临走时,幼安对蔡雪儿说道:“前几天我太忙了,最多三日,我让你见到你的儿女。”
蔡雪儿大喜过望,这些日子,她也曾经乔装改扮在刘家附近徘徊,可是却没能见到她的孩子们。
她想他们,她放心不下他们,她想立刻见到他们,叮嘱他们,让他们能在那个狼窝里生存下来。
如果能如阳娘子所言,带着孩子们自立门户,那就更好了。
但,她真的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