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笑得直不起腰来。
事实如此,方公公不仅送了书,还送去了皇帝的口谕。
这不是秘密,次日早朝时,那些文官们看向梁大都督的目光里有同情,有嘲讽,还有幸灾乐祸。
当然,现在这些还没有发生,皇帝还在去锦绣街的路上。
自从新书上市,云棠阁的客人便络绎不绝,幼安这位东家,每天也要从早忙到晚,晚上打烊了还要做假发髻。
今天她和冯九娘正在给几个小姑娘梳头试妆,这几位是一起来的,她们彼此是亲姐妹和堂姐妹,过两天家中设宴,她们想打扮得更加出彩,便提前过来试妆。
这几位一个比一个挑剔,好不容易把她们送走,幼安扶着腰正想坐下歇一会儿,白粥便来了。
“阳东家,我家主子请您到上次的地方,有事相商。”
幼安已经累得恍惚了,怔了怔,才想起白粥是谁。
对了,就是跟在瑞王爷身边的少年。
该不会是哥哥的事有眉目了吧?
想到这里,幼安一下子来了精神,腰不酸了,背也不疼了,和冯九娘交待几句,便带着江虹出门。
到了上次的那家酒楼门前,幼安正要进去,便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阿娘,阿娘!”
幼安回头,便看到乐天风风火火跑过来,脑门上亮晶晶的一层汗珠,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小妹。
幼安连忙掏出帕子,给她擦去汗水。
乐天问道:“阿娘,您和虹姨过来吃饭啊?”
说着,还咽了咽口水。
“不是,我来赴约,可能是查到你舅舅的消息了。”这种事情上,幼安从来不会瞒着乐天。
乐天眼睛亮了,冲着身后的小弟们喊道:“你们回去吧,我有正事。”
“好嘞,天姐您忙着,我们走啦!”
天姐一声令下,这群孩子眨眼间便跑没影了。
和上次一样,酒楼里空空荡荡,没有客人。
可是幼安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瑞王爷出行,肯定是要带侍卫的,就是不知道那些侍卫藏在何处。
三人正要上楼,白粥说道:“阳东家自己上去吧,令嫒和这位女侠就留在大厅里吧,这家酒楼的点心不错,两位尝尝看。”
幼安冲两人点点头,示意她们留下,独自一人走上楼梯。
只是幼安万万没想到,坐在雅间里的,不仅有燕荀,还有一位中年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