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呢,害得臣妾今天才知道这件事。”
说到这里,皇后又想起柴家兄弟打架的事,便又和宝庆帝说了起来。
宝庆帝的笑容一僵,就是以柴家兄弟打架的事为引子,才让他们怀疑到晟儿之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越是不想让皇后知道这件事,皇后却越是对和这事相关的事情感兴趣。
皇帝皇后二十多年的夫妻,宝庆帝那硬挤出来的笑容,早就落入皇后眼中。
次日,柴孟终于来上课了,刚一下课,就被七皇子拉到了朝阳宫。
“小孟,你小时候便跟着小五小六来本宫这里,本宫这里的零嘴儿属你吃得最多,本宫没有冤枉你吧?”
柴孟嬉皮笑脸:“不冤枉不冤枉,多亏皇后娘娘这里的好东西吃得多,小孟才能长得这么高。”
皇后笑骂:“让你祖母听到,小心她揍你。”
“她老人家才舍不得揍我呢。”柴孟笑道。
皇后:“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本宫说说那日和你那庶弟打架的事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柴孟只是一个半大孩子,即使他知道得不少,可是也只知道表面上的,但是皇后不同。
打发走柴孟,皇后脸上的笑容便荡然无存。
引柴孟入局,绝不会只是为了柴孟这个小孩子,而是为了能给他撑腰收拾烂摊子的人。
大长公主,还是燕荀?
燕荀,只能是燕荀。
想到燕荀,皇后便想起了一件事。
前几天,方公公在查二十四衙门和各宫的人。
于是,当宝庆帝又来到朝阳宫时,皇后直截了当便问起了这件事。
“皇上可知,是什么人不想让阿荀调查韩太夫人的事吗?”
宝庆帝......又来了又来了,怕什么来什么。
“皇上,韩太夫人只是王府的乳娘,臣妾记得她是在那件事之后不久进王府的,莫非她和那件事情有关?”
砰的一声,悬在头顶的靴子终于落地,宝庆帝在心中长叹。
不能怪朕,朕是真的不想让皇后知道这件事。
可是皇后太敏锐了,一下子就问到关键处了。
“梓童......不,凝儿,有件事,你也应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