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江霞敲响门,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啊,这么没眼色,大中午的还来敲门。”
江霞说道:“小叶让我们来的,请石将军帮忙指条路。”
小叶就是扶风。
穿上直裰,他便是扶风公子,换上粗布裋褐,他便是病秧子小叶。
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婆子探出头来。
上下打量着幼安和江霞:“小叶让你们来的?那小子死哪去了,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该不会是病死了吧?”
幼安忙道:“他在京城欠了债,去乡下躲债了。”
老婆子撇嘴:“风一吹就倒的玩意儿,最是没用,还敢欠债,也不怕被人割吧割吧送到宫里当太监。”
幼安......
“妈妈,请问石将军这会儿方便吗?”
幼安陪笑,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老婆子手里。
老婆子捏捏银子,脸上终于挤出一丝笑容:“方便是肯定不方便,你们等着,我去问问我那女儿,看看能不能见你们。”
老婆子的女儿,就是小白桃,也是菜市街有名的暗门子。
幼安连忙又塞了一块银子:“妈妈拿着,替我给桃姑娘买点心吃。”
老婆子很满意,扭着水桶腰进去了。
片刻后,老婆子从里面出来,冲着幼安二人呶呶嘴:“进去吧。”
两人千恩万谢,跟着老婆子进了屋。
进了里屋,幼安便看到炕上坐着一男一女。
即使坐着,那男的也如一尊大石碑,方方正正的大块头,想来便是此地的团头,大名鼎鼎的石将军。
而那女人,却是小巧玲珑,凹凸有致,果真是人如其名,宛若一枚水灵灵的白桃子。
幼安和江霞正要行礼,石将军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快说有什么事?”
幼安忙道:“是这么回事,我外甥只有十五岁,前不久让人仙人跳了,那伙人是一女三男,不知......”
话音未落,石将军便没好气地说道:“孙家兄弟和他们那不要脸的老娘们儿,阴魂不散的东西,怎么还不死,晦气玩意儿!”
幼安正想问问这孙家兄弟住在哪里,便听小白桃说道:“两位嫂子,你们还不快谢谢将军,没有将军罩着,那几个狗东西随便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