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开黑店的(1/2)
朱紫国大臣最后讨论出的结果,是丞相和王后共治,也就是所谓的双话事人制度。丞相有丰富的管理经验,负责处理日常事务,王后则是用不屈服妖怪的英雄形象安抚百姓,和贪生怕死的国王作对比,重塑百姓的信心。...江枫话音未落,大鹏已觉脊背发凉——不是因那火尖枪与雌雄双剑的寒光迫近,而是因这句直刺肺腑的诛心之语,竟如一道惊雷劈开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幻形假面。他确是金翅大鹏雕,却非八耳猕猴;可这“怕师父乱抓妖怪惹祸”的断语,却比照妖镜更准、比紧箍咒更疼——他千算万算,算尽了唐僧肉的香气、算透了悟空的脾性、算清了沙僧的木讷、算漏了白素贞的玲珑七窍与小白龙的隐忍机敏,却万万没料到,江枫早将这群徒弟的心思掰开揉碎、摊在阳光下晾晒过三遍!大鹏喉结滚动,冷汗自额角滑落,竟在烈日之下沁出一层细密白霜——那是金翅大鹏血脉中蛰伏的北冥玄冰之气,遇惊而自发凝滞周身气血。他猛然想起昨夜盘桓狮驼岭上空时,曾见江枫蹲在溪边,用柳枝蘸水,在青石上画了一幅古怪图谱:中央是个歪斜的“圆”,圈内写着“悟空”二字,圈外散落着“八戒”“沙僧”“小白龙”“白素贞”,唯独“师父”二字被他用指甲反复刮擦,墨迹模糊,几成残痕。当时只当是孩童涂鸦,嗤笑而去。此刻才懂——那圈不是金箍棒画的护法结界,是人心围成的牢笼;那抹残痕不是疏忽,是江枫亲手凿开的一道缝隙,专等今日这假悟空自己钻进去。“你……你何时识破我的?”大鹏声音微哑,羽翼边缘已有细小电弧噼啪炸响,那是真元失控的征兆。白素贞指尖轻抚剑鞘,笑意不减,却似春水底下伏着寒潭:“你答错第一句话时,我就信了八分。”“哪一句?”“你说‘师父没被妖怪抓走’。”小白龙枪尖垂地,火星溅起三寸,“真大师兄从不说‘师父’——他叫‘老头子’,叫‘老和尚’,叫‘那秃驴’,最多咬牙切齿喊声‘死秃子’。可你张口闭口‘师父’,恭敬得像庙里新糊的泥胎菩萨,连供果都摆好了,就差烧香磕头。”八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对对!俺老猪天天听猴哥骂师父‘腌臜和尚’‘蠢货秃驴’,他倒好,一口一个‘师父’,听着跟孝子贤孙守灵似的!”沙僧挠头:“可……可大师兄骂归骂,每次师父念紧箍咒,他疼得满地打滚,也从没真摔过师父的紫金钵盂啊……”“所以才可怕。”白素贞目光如针,“真悟空敬师父是刀锋上的敬,明晃晃的,烫手;假悟空敬师父是蜜糖裹的砒霜,甜得发齁,毒得无声。你们闻不到,我却尝得出——他说话时舌尖微抬,喉间有股极淡的腐骨香,是吞食过三千具尸骸的鹏鸟才有的腥气。”大鹏瞳孔骤缩——这女子竟连他吞吐妖息时的气息变化都洞若观火!他当年在北冥深渊炼化尸气,为的就是此等无影无形的杀人手段,如今却被一句“腐骨香”点破根基!“还有呢?”他强作镇定,左爪悄然掐诀,身后虚空已泛起粼粼波纹,那是随时准备撕裂空间遁走的征兆。“还有第三处。”小白龙忽而收枪,枪尖挑起半片飘落的枫叶,“你刚才说‘俺用金箍棒给他画了个圈’。”大鹏一怔。“真大师兄的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挥动时罡风如龙卷,落地必陷三尺深坑,震得百里山石簌簌滚落。可你方才说话时,袖口袍角纹丝不动,连脚下落叶都没颤一下——你根本没碰过那根棒子,又怎会记得它挥动时的气机?”江枫这时才慢悠悠踱上前,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截枯枝,随手在地上划拉两下,竟勾勒出金箍棒横卧的轮廓,连棒身上九道云纹都纤毫毕现。“大鹏啊大鹏,你可知为何佛祖不认你这个舅舅?”江枫抬头,目光澄澈如洗,“孔雀吞佛,是母子因果;你吞国灭城,是饕餮孽债。佛祖能认娘,不能认债主——你身上背的,是整整一国百姓临死前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凝成的怨瘴,比阴阳二气瓶里的火焰更灼人魂魄。”大鹏浑身剧震,仿佛被无形巨锤击中胸膛。他忽然记起五百年前那个血月当空的夜晚——他立于城楼之上,俯视满城哀嚎,无数冤魂化作黑烟缠绕脚踝,却只觉畅快淋漓。那时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在笑:“看啊,众生皆蝼蚁,我即天道!”可今日,这蝼蚁中竟有一条白蛇、一条小白龙、一个披甲持枪的莽汉、一个提着钉耙的懒汉,还有一个蹲在溪边画圈的老和尚,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天道”戳出七个窟窿。“你……你究竟是谁?”大鹏声音干涩,金羽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红如锈的血肉,“你不是取经人,也不是凡僧。你身上没有佛光,没有仙气,没有妖气,甚至没有人气……你像一块烧透的炭,熄了,却还烫着。”江枫笑了,把枯枝丢进溪水,看它打着旋儿漂远:“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不该变成悟空的样子来骗人。因为悟空最恨的,就是别人冒充他。”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天际劈落!不是自远处飞来,而是自大鹏背后凭空炸开——那金箍棒竟早已藏于他影子里,随他呼吸起伏,随他心跳搏动,待他心神溃散至极点,才悍然暴起!“俺老孙的影子,你也敢踩?!”一声暴喝震得群山齐喑。大鹏狂吼转身,双翅硬撼金箍棒,金铁交鸣之声裂帛穿云!可他忘了,真正的孙悟空,从不用影子藏兵——那是江枫教他的新招:以“无相”为引,借大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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