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不停喷火的炼钢高炉和在铁轨上跑动冒烟的蒸汽拖拉机,把他的这辈子积攒的认知彻底碾成齑粉。
更惨的当属中亚远道而来的几位战败降王。
布哈拉的伊玛目·库里汗双手合十,嘴唇狂抖。
昨天礼宾司带他们坐了一回老式桑塔纳小轿车体验生活。
车门一锁,发动机一响,这老头当场在后排真皮座椅上尿了裤子。
今天被这广场的高压电线一晃,他死抓着一条脏兮兮的波斯地毯,腿肚子抖得像个筛糠机。
吉时到。
不用击鼓传号,不需撞钟拜天。
三十六门105毫米榴弹炮被一字横排,霸气安置在午门外侧。
赵温踩着军靴站在炮兵阵地前,拔出腰间的三菱军刺朝天上一指。
“放!”
齐鸣轰响。
炮声在内城厚墙之间来回激荡产生多重回音。
燕京城四九门上的老旧玻璃窗全部发出高频震颤。
库里汗直接两腿全软瘫趴在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他身旁的一大票中亚贵族扯着长袍乱嚎,有人直呼这是长生天真神发出的灭世怒吼。
一百零八发炮空弹打满。
满场人员一并下跪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