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严卿。”
“臣在。”
“沐天波那边,每月五千两,从市舶司走海路运过去。要快,要稳,不能出半点纰漏。”
“臣遵旨。”
“王卿。”
“臣在。”
“给堵胤锡传密旨,让他以‘防范吴三桂’为名,把忠贞营往北边稍稍压一压。不用真打,但要做出随时可以东进的姿态——
让孙可望觉得,朝廷的注意力在北边。”
王化澄一愣,随即恍然:
“陛下圣明。孙可望若以为朝廷忙着防备吴三桂,就会放松警惕。”
朱由榔最后看向瞿式耜:
“瞿先生,消息的事情,朕会命锦衣卫去办。”
朱由榔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木棉叶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江涛声。
“诸卿。”
四人齐齐躬身。
“这一年,是朝廷最要紧的一年。江南要稳,军备要强,水师要大。沐天波那边要练出精兵,李定国那边要扎稳脚跟。”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一年之后,朕要让孙可望知道——他等的那个‘时机’,永远不会来。”
“臣等遵旨!”
御书房中,烛火摇曳。
四道身影先后退出,脚步声渐渐远去。
朱由榔独自立在窗前,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
他想起沐天波那封信里的一句话:
“半年之内,可得精兵八千,仿白杆兵旧制。”
白杆兵。
若真能在云南练出八千白杆兵……
他嘴角微微扬起。
窗外,更鼓敲过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