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脚踝。他低着头,嘴里喃喃着什么。
画面一闪。
戍二十三。戍二十五。戍二十七。戍三十一。一张张年轻的脸,一个个被钉在柱子上。
画面一闪。
一个人站在暗河边。他脱掉衣服,露出满身伤疤。他看着那些沉尸,说:“我下去堵缝。”然后沉进水里,再也没上来。
画面一闪。
戍十七坐在门前。他的灯灭了。他靠着门,慢慢闭上眼睛。
画面一闪。
岳沉锋握着破军剑,站在黑山祭坛上。他浑身是血,对面站着无数幽泉教徒。他笑了笑,说:“庚金锋锐,不可摧折。”
画面一闪。
老观主年轻的时候。青姑年轻的时候。那些石像里的脸,一张一张活过来,看着他。
画面一闪。
一个人站在那盏灯前。很老很老,穿着一件破烂的袍子。他回过头,看着林黯。
“我叫戍土。”
他伸出手,按在林黯胸口。
“轮到你了。”
画面消失。
林黯睁开眼。
他站在台子上,手里握着那块完整的渊印。苏挽雪在旁边看着他,那个女人也在看着他。
他看着那盏灯。
火还在烧。很小,很弱。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他一个人烧进去。
是所有走到这一步的人,一起烧进去。
他是最后一个。
他握紧那块渊印,朝那盏灯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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