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站在那儿，背对着她。

    她走过去。

    走到他身后，她停下来。

    “林黯。”

    他没回头。

    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脸——是他。眉间那道疤，眼睛，鼻子，嘴唇，都是他。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一张白纸。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忽然开口。

    “你怎么进来的？”

    她没回答。

    他低头看见她胸口的洞。

    他愣住了。

    “你……”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洞。还在那儿，黑的，能看见里面断了的骨头。

    她抬起头，看着他。

    “钥匙在我里面。”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你那边也有一个。两个一起拽，才能拽出来。”

    他还是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

    然后说：

    “拽出来，锁就开了。”

    他忽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是热的。和之前那团光碰她的时候一样，很暖。

    他看着她的眼睛。

    “开了之后呢？”

    她没回答。

    他知道。

    开了之后，火烧进来。烧干净。什么都没了。

    他抓着她的手腕，没松。

    她忽然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一起没吗？”

    他愣住了。

    她继续说：

    “在台子上。你烧进去之前。我问你，你烧进去，我怎么办？你没回答。”

    她顿了顿。

    “现在我知道了。一起没。”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很亮，像泪，但没流出来。

    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腕。

    转过身，往前走。

    她跟在后面。

    走了没几步，他停下来。

    前面有东西。

    是一颗珠子。

    很大。比拳头还大。悬在那儿，发着光。光不是金色的，是白色的。很亮，亮得刺眼。

    珠子旁边，还有一颗。

    一样的。两颗珠子，悬在那儿，挨得很近。

    他回头看着她。

    她点头。

    两个人一起伸出手，握住那两颗珠子。

    凉的。很凉。凉得扎手。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一起用力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