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缝，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黯站在那儿，看着那块地面。

    那人忽然开口。

    “出不去了？”

    林黯回头看他。

    “什么？”

    那人指着那个口子消失的地方。

    “那个。出不去了？”

    林黯没说话。

    那人点点头。

    “那就待着。”

    林黯没理他。

    他走到台子边上，往下看。

    那些柱子还在。九根，围着。那些骸骨还在。但那些铁链没了。那些骸骨松松地靠在柱子上，像随时会掉下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道斜坡。

    那些发光的石头。

    那条路还能走吗？

    他四处看。台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口棺材，和那个蹲着的人。

    他走到台子另一边，往下看。

    那边是空的。没有柱子，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他站了一会儿，回过头。

    苏挽雪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找不到路？”

    他没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

    然后忽然说：

    “那就等。”

    他看着她。

    “等什么？”

    她没回答。

    那个人忽然开口。

    “等人来。”

    林黯回头看他。

    “等谁来？”

    那人抬起头，看着他。

    “等那个拿另一块令的。”

    林黯愣了一下。

    幽泉圣主。

    他差点忘了。外面还有几千人。还有一个圣主。拿着另一枚封门令。

    他们出不去。但那个人能进来。

    他握紧破军剑。

    那就等。

    他走到棺材旁边，坐下来。靠着棺材，闭上眼。

    苏挽雪也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那个人蹲在那儿，没动。

    三个人就这么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林黯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什么东西在响。

    他睁开眼。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

    这次他听清了。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站起来。

    苏挽雪也站起来。

    那个人还是蹲着，没动。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忽然，那些柱子中间，亮起来。

    是火把的光。很多火把。从黑暗里涌出来。

    一群人。穿着黑袍。举着火把。一步一步往这边走。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没举火把。他空着手，穿着一件黑得发亮的袍子。脸被兜帽遮着，看不清。

    他走到那些柱子中间，停下来。

    抬起头，往上看。

    看着台子上的林黯。

    林黯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那些柱子，隔着那些骸骨，对视着。

    那个人忽然掀开兜帽。

    露出一张脸。

    很老。很瘦。脸上全是皱纹。眼睛陷在深处，黑漆漆的。

    那张脸——

    林黯愣住了。

    他认识。

    老观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