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黯站着,看着那些星星。一颗星星闪了闪,又暗了。
风从北边吹过来,凉的,但没那么硬了。春天真的快来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团光。还在,亮着,温温的。他低下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团金色的光。很小,但很亮。
他想起老陈头说的那句话——那把破军剑,还在不在?明天拿出来,磨一磨。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磨剑。但他知道,老陈头说磨,那就磨吧。剑在铺子后头搁了大半年了,锈没锈他不知道,但肯定钝了。
他抬起头,继续看星星。
苏挽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又睡过去了。他没动,站着,让她靠着。
街上黑透了。狗不叫了,风也停了。静悄悄的,只有小黑偶尔打个呼噜。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苏挽雪叫醒。
“进去睡。”
她睁开眼,迷迷瞪瞪的。“嗯。”
两个人走进去。铺子里黑了,炉膛里只剩一点火星子,一闪一闪的。林黯把门关上,插好。
里屋老陈头已经睡了,呼吸重,但匀。白无垢也睡了,铺上一点动静没有。
林黯躺下来,苏挽雪靠过来,头搁在他肩上。小黑跳上来,蜷在两个人中间,呼噜呼噜的。
他闭上眼,没睡着。想着那把剑。破军剑,岳沉锋的剑。岳沉锋用那把剑镇守黑山三百年,最后残念附在剑上,帮他们斩了石怪。后来他把剑带出来了,一直搁在铺子后头,没动过。
老陈头不知道那把剑的来历。但他知道那是把好剑。铁匠认铁,一眼就能看出来。老陈头让他磨剑,也许就是想看看那把剑。也许就是闲着没事。也许有别的意思。
他翻了个身,小黑叫了一声,不满。他不动了。
算了,明天再说。磨就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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