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小黑走过来。小黑没睡,睁着眼,爪子扒着她的袖子。
“林黯。”
“嗯。”
“今天老陈头让你磨剑,是不是有啥意思?”
“不知道。也许就是让剑别锈了。”
她想了想。“也许吧。”
两个人站着,看着那些星星。星星很多,很亮。风从北边吹过来,凉的,但没那么硬了。
“明天我去买布。王寡妇那棉袄里子,得用白棉布。”她说。
“多少钱?”
“王寡妇说她出钱,让我去布庄挑。挑好了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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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小黑在她怀里翻了个身,爪子伸出来,在空中抓了两下,又缩回去。
林黯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团光。还在,亮着,温温的。他把手抽出来,看了看手心里那团金色的光。很小,但很亮。
他想起磨剑的时候,老陈头说的话——磨剑的时候不能想别的。想了,手就不稳。刃口就偏了。
他那时候确实没想别的。就是磨。一下一下的,手稳,心静。磨出来的刃口是直的。
他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他知道,日子就是这么过的。一天一天,一件一件。打铁,磨剑,拆里子,记账。不亮堂,但也不黑。
他抬起头,继续看星星。
苏挽雪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又睡过去了。他没动,站着,让她靠着。
街上黑透了。狗不叫了,风也停了。静悄悄的,只有小黑偶尔打个呼噜。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把苏挽雪叫醒。
“进去睡。”
她睁开眼,迷迷瞪瞪的。“嗯。”
两个人走进去。铺子里黑了,炉膛里只剩一点火星子,一闪一闪的。林黯把门关上,插好。
里屋老陈头已经睡了,呼吸重,但匀。白无垢也睡了,铺上一点动静没有。
林黯躺下来,苏挽雪靠过来,头搁在他肩上。小黑跳上来,蜷在两个人中间,呼噜呼噜的。
他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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