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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允许有人被你养大,
日后为你卖命,成为你最忠诚的狗!”
赵正元一双眼睛都充了血,怒吼:
“老子没有!老子就是看他们可怜...”
就是想让他们有安身立命的本事...
陆刀声音里透露着无力:
“你是皇上,皇上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即便没有,世家也觉得你有。”
谢焚听到了重点,世家,怕忠诚的狗。
赵正元一拳把门捶散架:
“进忠,给老子查,老子要他们偿命!”
先是查到了做包子的徐婶,
费了一番力气,徐婶承认收了银子,下了毒。
银子是一个叫龚三的人出的。
龚三很快落了网,牵扯出一个兵马司八品小吏。
那小吏承认自己谋划了这场毒杀。
理由是他要为前朝尽忠...
无论怎么打,怎么查,再无半点线索。
那小吏咬的死死的。
于是,武德帝就叫他去死了。
三家,三族,上百条人命。
杀的很是痛快,
却叫武德帝遭了为帝以来至难时刻。
御史台弹劾,大儒上表苛责帝王不仁。
有后妃称不愿服侍残暴之君,自裁而亡...
通政史司官员称病,奏折挤压成山。
政务停滞,地方官员乱成了一锅粥...
便连赵之晋,亦被人背后指责,暴君之子。
谢焚远远的看着,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几日后,陆刀带谢焚去收了一具尸体。
一开始谢焚不知道是谁的,
直到到了义庄,陆刀喊谢焚去看。
草席下,是一张沾满了泥土,狰狞的脸。
眼睛死死的瞪着谢焚,
谢焚啊了一声,后退几步。
是那个女乞丐!
陆刀把谢焚扯到女乞丐面前,
掀开女乞丐本就衣不蔽体的衣裳。
陆刀的声音不带着情绪:
“她是被人折磨死的,
因为她做了别人都不敢做的事,
因为她帮了不该帮的人。”
谢焚脑子里轰鸣不断。
陆刀把草席遮好,摸了摸谢焚的头:
“谢焚,记住,不要求别人。”
你以为,你求的是帮忙,
却不知,你求的,是一条人命。
夜里,谢焚做了梦,很杂。
一会谢府漫天的火光,
一会是赵叔叔站在御书房中央,
进忠脸上的巴掌印。
一会是一个女孩蹲在他面前,递给他包子,
一会是那女乞丐死死的瞪着的。
然后,是陆刀的声音:
“谢焚,不要求别人!”